“叫阵的该消停几天了。”
他翻身下马,拍了拍赤兔的脖子。赤兔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城楼上的校尉跑下来,满头汗。
“关将军!您,您刚才那一刀……”
“拖刀计。”
关羽擦了擦手上的血,“练了三十年的东西,不至于生疏。”
校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三十年。这三个字从关羽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但刚才那一刀的重量,城头上每个人都看到了。
城外。
联军大营里。
红甲将领回到帐篷里,把头盔摔在了案上。
“韩昭死了。”
旁边的幕僚低着头不说话。
“一个照面。”
红甲将领的声音在颤,“他妈的一个照面都没撑住。”
帐帘掀开,青甲将领走了进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
“你怎么看?”
红甲的问。
青甲的沉默了很久。
“关羽。”
他说了这个名字,然后又不说了。
“我知道是关羽。我问你怎么打。”
青甲将领坐下来。他把背上的大刀解下来,靠在桌腿上。
“不能斗将。”
“废话。”
“也不能硬攻。樊城的墙厚,他又带了兵来。强攻死的人太多。”
红甲将领来回走了两步。
“上面催得紧。说三天之内必须拿下樊城。”
青甲将领抬了下眼皮。
“三天?韩昭都死了,谁去打头阵?你的人愿意冲?”
红甲将领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