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舆图前,“景宁城在西北,嘉荣关在西南,青州在东。三面施压,我朝兵力分散,最薄弱的就是……”
“中部。云州正好在中部。”
房玄龄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
贾诩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你们的意思是,这三十万人,不是来打京城的。是逼我们把云州的兵抽走?”
“不一定是抽走。”
诸葛亮摇头,“也可能是让我们无暇顾及云州。让另一支力量,趁虚而入。”
朱平安没说话。
他在想一件事。
方渡死了。死得干净净。袁天罡和林凤娇亲手烧的。
但方渡死之前,做了一件事。他改了那座换心大阵的用途,试图通过九位将军的身体,直接攻击自己。
那一刻,方渡不是在“换心”
。他是在“问路”
。
他在找什么?
“方渡。”
朱平安开口了。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你们觉得,这些事跟方渡有没有关系?”
王猛第一个接话。
“臣觉得有。”
他走回桌前,把之前整理的一份卷宗翻开。
“方渡活了两百多年。他出现在云州十万大山,不是巧合。他布下换心大阵,引动地脉,不是为了他自己。”
王猛的手指点在卷宗上。
“臣让人查了方渡出现的时间线。他在云州最早被人目击,是三年前。三年前,正好是青阳覆灭的那一年。”
房玄龄皱着眉。“你的意思是,方渡三年前到了云州,开始布局。而景宁城外那十万人,也是两年前开始秘密集结的。时间吻合。”
“不止时间吻合。”
王猛说,“方渡死前说过一句话,袁天罡的回报里写了。他说自己见过泰昌太祖皇帝小时候。”
“活了两百多年的人,不是普通人。他背后一定有组织。这个组织有能力养他两百年,也有能力养十万大军两年。”
贾诩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