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西段城墙被投石车砸出了一个豁口!敌人在往里钻!”
李朔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这才开打了一炷香。
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内。他的骑兵下了马,拿着刀在城墙各处堵缺口。但骑兵的步战能力有限,他们习惯在马上砍人,站在地上和对方的重甲步兵对砍,并不占优势。
“轰!”
又一块石弹砸在城门楼正面。整个楼都晃了一下,脚下的地板裂开了一条缝。
李朔扶住柱子,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城门方向。三辆撞车已经推到了城门口。
“咚。”
闷响传来。新换的门板,被第一下撞得往里弯。
李朔骂了一声。他转身冲下城门楼。
楼梯口堵着十几个守军,都在往城门方向跑。李朔从他们中间挤过去,三步并两步跑到了城门后面。
门板的裂缝又出现了。新木头也不结实。
“扛住!再加木桩!”
守军们抬着木桩往门上顶。但每一下撞击,都把刚顶好的木桩震歪。
“咚!”
“咚!”
连续两下。
门板中间的裂缝扩大到了一个拳头宽。从缝隙里能看到外面黑压的人头。
李朔拔出刀,站在门后。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城门破了,他手里的两万骑兵困在城里,就是死路一条。
不能等了。
“传令!”
李朔吼了一声,“所有骑兵,南门集合!上马!”
传令兵愣了。
“快去!”
传令兵跑了。
李朔转头看着城门后面那些顶门的守军。
“你们,再撑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