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舞姬转到杨再兴身前。甩出水袖。擦过杨再兴的脸。
杨再兴反手抓住水袖。往后一拽。舞姬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腿上有劲。这腰力练过。能在马上挽强弓。”
杨再兴开口点评。
张辽凑过来。
“不如我那营里的掷矛手。腰力差远了。”
舞姬吓得抖。跪在地上不敢动。
“放手。”
朱平安喝干酒杯。
杨再兴松开手。舞姬连滚带爬退回场中。
太上皇朱乾曜丢下手里的肘子骨头。拿布巾擦手。
“没杂耍好看。没打猎有意思。”
“送父皇回宫歇息。”
朱平安吩咐。
两名太监搀扶朱乾曜离席。柳婉仪跟着站起来。
“少饮烈酒。早些安歇。”
“儿臣明白。”
朱平安应答。
长辈一走。大殿气氛变了。
礼部尚书荀彧起身。手持牙笏。
“陛下。春闱将近。实务科考题目是否依例由内阁拟定。”
“不拟。”
朱平安看着荀彧,“把造船用到的图纸全下去。谁能算准造一艘铁甲船要用几根钉子,点为状元。只会写文章的,配去编修县志。”
荀彧领命坐下。
工部尚书鲁班抱着图纸卷轴。靠在柱子上打盹。他连着熬了半月通宵。从金陵赶回京城参加大宴。
朱平安敲了敲龙案。
“鲁班。船造得如何。火炮试射成效怎样。”
鲁班惊醒。擦掉嘴边口水。大声回话。
“主舰船体完工。神机营特制破甲炮定好了一百零八个口子。实心铁弹能打透三层城砖。加上炸药包,一能平半个山头。就是造价太高,一炮打出去,等于烧掉一户人家十年的口粮。”
“造。造出来的全部上船。不许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