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永熙。”
燕文昊毫不犹豫,“唇亡齿寒。今日青阳,便是明日之昭明与永熙。若不联手,只会被泰昌,一个一个,活活吞掉。”
……
永熙王朝,皇宫,演武殿。
永熙皇帝萧景琰,没有在金銮殿议事,他更喜欢在这里,和他的将军们,站着说话。
巨大的沙盘上,青阳的疆域,已经尽数插上了泰昌的黑色龙旗。
靖亲王萧晏辞,这位以军功封王,掌管永熙半数兵马的皇弟,正用一根长杆,指着沙盘上一个叫“南阳”
的地方。
“哥,你看这里。”
萧晏辞私下里,从不称萧景琰为陛下。
“泰昌那小皇帝,用兵的思路,很刁钻。他没有急着把青阳全境都吃下去,而是先找了最硬的一块骨头,南阳张家,用最狠的手段,当着所有人的面,活活敲碎了。”
“杀鸡儆猴?”
一个老将军皱眉。
“不。”
萧晏辞摇头,“是养蛊。”
“他把南阳这块血地,当成了蛊盆。把那些最听话、最顺从的世家,都变成了这蛊盆里的养料。然后,他放出一百只最凶、最饿的疯狗,让他们在青阳这片土地上,互相撕咬,互相吞噬。”
“这些书生,现在是‘破冰队’,等他们把青阳所有的世家都啃完,活下来的,会是什么?”
萧晏辞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身经百战的将军。
“是一群比我们见过的任何军队,都更懂杀人、更会诛心、也更忠于他们皇帝的……怪物。”
演武殿内,一片死寂。
这些戎马一生的将军,第一次感觉到,战争,原来还可以这么打。
不是在沙场上,而是在人心上。
“昭明的太子,已经在路上了。”
萧景琰看着沙盘,淡淡开口。
萧晏辞收回长杆,看向自己的兄长。
“他们的意思是,组建联军,陈兵边境,逼泰昌把吃下去的青阳,吐出来。”
萧景琰笑了。
“吐出来?进了朱平安嘴里的肉,你觉得他会吐出来吗?”
“他不但不会吐,他甚至会嫌我们吵到他吃饭,顺手把我们两个,也当成饭后点心。”
萧晏辞也笑了。
“所以,得找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