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能打?”
岳飞想了想措辞:“四十合,我出了八成力,没拿下。”
李存孝把鸡骨头吐在桌上,擦了擦嘴。
“你出八成力的时候,我见过。能撑四十合,确实有两下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在夸人,更像在品评一道菜的火候。
“方渡那边还有两个人,一个使双锤,一个使长柄刀,合击路数很熟。霍去病也没讨着便宜。”
李存孝又拿了个馒头啃着,“合击?”
“配合了至少上千遍那种。”
“一块儿解决了呗。”
岳飞看着他。
李存孝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岳帅,陛下让我来干嘛的,我清楚。你不用跟我绕弯子。明天一早,我出去,把姓顾的打趴下。那两个使锤使刀的要是也在,顺手收拾。”
“你一个人?”
“带人干嘛?多了碍事。”
岳飞没再劝。他跟李存孝不是第一次共事了,这人的脾气他摸得透。嘴上大大咧咧,打起来却不是莽夫。真正的莽夫活不到被皇帝信任的地步。
“有一件事你心里有个数。”
岳飞递了壶水过去,“顾远这人,武力涨得不正常。第一次跟我交手的时候和第二次,判若两人。”
“吃药了?”
“不排除。具体什么手段查不出来,但他每次打完就收兵回城,不拖,像是有时限。”
李存孝灌了两口水,把壶丢在桌上。
“那就不给他跑的机会。”
当晚,李存孝在大营里睡了一觉。
睡得很沉,打呼声隔三个帐篷都听得见。旁边帐里的士兵翻来覆去到半夜,有人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被帐长踹了一脚。
“那是李将军。”
“打呼也能打这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