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谷道后方也被堵了。
一支步兵从后方的矮岭上压下来,堵死了退路。
前后夹击,两侧是坡,三千骑兵被摁在谷道里,进不得退不得。
霍去病站在半坡上往下看了一眼。
伏兵的数量不多,前后加起来大概三千人左右。但占了地利,又是突袭,效果拉满了。
他回头看向面前的两个对手。
这两个人不急着进攻,就那么站着,堵在他上坡的路上。
拖时间。
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他,是拦他。只要把他拖在这里,三千骑兵就废了一半战力,断粮道的计划就落空了。
霍去病把刀横在身前,刀刃上沾着的血珠被风吹落。
“你们是顾远的人?”
用刀的老将摇头:“顾将军的人在城里。我们,是方先生的人。”
方渡。
又是这个名字。
霍去病的眼睛眯了一下,没再多问,双脚一蹬,再次冲了上去。
四十合打完,三个人各退数步。
霍去病的外袍已经碎成了布条,身上添了两道新伤,都不深,但足以说明问题。
对面两人也好不到哪去。壮汉的铁锤慢了半拍,老将的刀路开始出现破绽。
可谁也没把谁怎么样。
僵住了。
谷道底下的骑兵付出了两百多人的代价,终于从后方杀开了一条口子。副将拼命往坡上喊:“将军!撤!再不走来不及了!”
霍去病站在碎石坡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对面那两个人看了三息。
转身。
下坡。
上马。
三千骑兵,不,现在不到两千八了,从谷道后方的缺口涌出去,消失在夜色还没完全褪尽的山岭之间。
伏兵没有追。
战报以最快的度送到了岳飞的大帐里。
岳飞看完,把帛书攥在手里,一言不坐了很久。
顾远堵正面,方渡堵后路。连霍去病的奔袭路线都算准了,伏击点选在谷道最窄的地方,兵力刚好够用,不多也不浪费。
这盘棋,不是一个守城将军能下出来的。
他铺开新的帛书,提笔写了八个字,命人以最快度送回京城。
“敌有高人,遣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