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
“他在诏狱底下埋了铜线。铜环散落在涸水河谷。图谱的副本他说没有,袁天罡验出来是假话。”
贾诩一根一根手指头掰着数,“这些棋子全在外头。你去开坟的时候,他的人在外面接应,趁乱把鼎抢走。就算抢不走,搅局也足够了。”
朱平安没反驳。他走回龙案坐下,翻出那张简图。五条粗线汇聚一点,中心一个圆。
“你说的这些,朕也想到了。”
贾诩等下文。
“所以朕不着急开坟。”
朱平安从暗格里翻出一张空白纸条,提笔写了几行字。
“先把他的棋子全拔干净。图谱副本在谁手里,暗线还有几条活的,三国里哪些人跟他有直接联系。这些不搞清楚,朕不会碰那座坟。”
他把纸条吹干墨迹,递给贾诩。
贾诩扫了一眼,上面列了四条指令。
第一,袁天罡继续审桓玄,专攻图谱副本的下落。
第二,陆柄扩大涸水河谷的封锁范围,将两处铜环坑的位置绘制成详图,连地下结构一并标注。
第三,沈万三追查近三年内流入泰昌境内的所有大宗铜锭交易,重点核实岷州以西的商路。
第四,诸葛亮把桓玄那两箱帛书铜简全部整理归档,按内容分为图谱、术法、笔记三类,完成后直接送御书房。
“还有一条,不用写。”
朱平安搁下笔。
贾诩等着。
“告诉袁天罡,帛书里关于玄枢的记载,他自己先吃透。等他研究明白了,朕再决定开不开坟。”
贾诩把纸条收进袖子。
“臣还有一件事。”
“说。”
“荀彧那边,燕文昊的条件被驳了以后,会有第二轮试探。这个人不是善茬,被回绝了不但不会恼,反而会换一种更大方的姿态来谈。陛下要不要提前定个底线?”
朱平安拿起朱笔,在龙案上画了个字。
“底线就是:朕不给他图谱,也不给他图谱里的任何一条信息。他想拿东西换,可以。但换的不是图谱,是别的。”
“什么别的?”
“他爹燕景澄的底牌。”
朱平安搁下笔,“昭明参与了抽泰昌龙气,这笔账朕记着。燕文昊想跟朕做买卖,先把他爹出卖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