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问题是,他经营了十几年,图谱的副本有没有,给了谁,贫道不知道。”
朱平安把一册帛书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的符号在烛光下排得整整齐齐。
“审。”
他把帛书放回箱子。
“陆柄审。你旁听。”
朱平安看着袁天罡,“他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帮朕验。术法方面的东西,他能糊弄陆柄,糊弄不了你。”
袁天罡应了。
“还有一件事。”
朱平安从案上拿起一张纸条,是他在等人的时候写的。“桓玄被抓的消息,能瞒多久?”
贾诩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列了四个名字。青阳、昭明、鸿煊残部、北邙。
“瞒不了太久。他在三国都有耳目,他一断联,那些人就会知道出了事。快的话,十天。慢的话,一个月。”
“一个月够了。”
朱平安站起来,走到舆图前。
他的手指在泰昌的疆域上划了一圈,然后往外扩,扫过已经吞并的青阳故地、半个鸿煊的地盘。
“桓玄说五脉归一。他想把五条龙脉的气全抽到一处,干什么?养一条新龙脉?还是毁掉所有王朝的根基?”
袁天罡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五大王朝的位置上依次点过。
“贫道在路上想了三天。五脉归一不是抽气那么简单。抽走的龙气如果不加引导,会在地底乱窜,最后炸开,五个王朝一起遭殃。他要归一,就必须有一个容器,一个能同时承载五条龙脉气运的容器。”
“什么容器?”
袁天罡沉了半晌。
“贫道不知道。但铜炉不是。铜炉只是抽气的工具,不是容器。容器一定是另外一样东西,可能已经造好了,可能还在造。”
诸葛亮接了话。“桓玄在凹地里停了下来,没有急着跑。他停的那个位置,袁先生说地底有封印。”
朱平安转头。
袁天罡点头。“那个封印非常古老,贫道当时来不及细查。但如果桓玄选那个地方落脚不是巧合,那个封印底下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容器。”
御书房安静了几息。
朱平安把舆图上凹地的位置用朱笔圈了出来。
“派人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