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帛上写着四个字。
“借刀杀人。”
朱平安把笔搁下,往椅背上一靠。
“燕景澄既然上了这条船,那就别怪朕替他翻。昭明和鸿煊分了朕的龙气,那他们之间分配的比例,一定谈不拢。”
他看着舆图上昭明和鸿煊之间那条细细的边境线。
“让荀彧去昭明,把鸿煊分走四成龙气的事,不经意地透给燕景澄。”
贾诩的茶终于端起来了,喝了一口。
“陛下的意思是,昭明出了技术只拿了三成,鸿煊出了点燃料却拿了四成。这笔账,燕景澄会自己算。”
“他不但会算。”
朱平安说,“他还会去找鸿煊要。”
诸葛亮把扇子打开,轻轻摇了两下。
“两条疯狗为了一块骨头咬起来,咱们在旁边看着就好。”
朱平安站起来,走到窗边。天已经大亮了,阳光照在御书房的琉璃瓦上,金灿灿的。
“袁天罡。”
“贫道在。”
“你的手养好之后,替朕做一件事。”
“陛下请讲。”
“把莽牛山的龙脉护住。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画符也好,埋阵也好,从今往后,朕的龙脉上头,苍蝇都不许落。”
袁天罡裹着纱布的手抬了抬,算是行礼。
“贫道领旨。”
朱平安没再说话。他看着窗外的京城,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脊,投向北方和西方。
三国联手掘他的根。
一个神秘的“先生”
在幕后操盘。
泰昌只是开始。
那就让他看看,这盘棋,最后谁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