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
“臣在。”
“从降兵里挑人。博尔术那三万一千个鸿煊兵,拣出骑术好的,单列一册。以后有用。”
“是。怎么挑?”
“让冉闵去挑。他在窄道口跟这帮人对砍了三个时辰,谁能打他比谁都清楚。”
房玄龄领命走了。
荀彧留在最后。
“陛下,臣有一事。”
“说。”
“四国围猎败了。但四国还在。昭明的燕景澄召回了陈烈,没有再动的迹象。永熙的萧景琰把萧晏辞的事压下去了,也在收缩。青阳的楚渊更不用说,被周瑜烧了一万水军,短期内翻不了身。”
朱平安转过身。
“你想说什么?”
“臣想说,这三家现在都在舔伤口。但狗舔伤口是为了下一次咬人。趁他们舔的时候,把鸿煊吃了。等他们缓过来,发现中间多了一堵墙,再想咬就得掂量掂量牙口了。”
朱平安看了他两息。
“文若,你平时不说这种话。”
荀彧低了一下头。“跟贾先生待久了。”
朱平安没笑。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他想笑。
“去办吧。另外,让沈万三算一笔账。鸿煊北地四州的铁矿和盐池,年产多少,值多少钱。拿到手之后能养多少兵。数字我后天要看。”
荀彧走了。
书房里空下来。
朱平安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把砚台挪开,从三封信底下抽出第四封。
这封信没有署名。纸很薄,字很小。是他母妃柳婉仪通过玲珑阁的暗线送来的。
信上只有一句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南宫瑾背后还有人。查了三个月,查不到底。小心。”
朱平安把这封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南宫瑾。
这个名字从四国围猎到天都城破,出现了太多次。一个商人,或者说一个自称商人的人,把北邙、鸿煊、甚至整个大陆北方的格局搅了个底朝天。
他背后还有人?
朱平安把这件事记在脑子里。暂时放下。
眼前最要紧的事只有一件吃肉。
鸿煊这头倒下的牛,谁先下刀谁吃得多。
三天后。
幽州以南四百里。云州城。
城门开着。
不是被撞开的。是刺史韩仲达自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