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蓬莱那边有动静了,那群东倭人藏了人在岛上,比如今和我们对战的人数多了五万。”
“密切叮嘱岛上附近的动静,这群鬼精的矮子,以为就他们会隐藏兵力?登州、莱州、胶州的兵都集结准备着,这回不一举把他们赶回东倭国,老子就不姓易!”
易鸿飞坐在椅子上,姿态看似随意,肩背却挺得笔直,宽厚的肩膀撑起一身厚重的银色甲胄,白盔放在身侧,红缨银枪就在手边,没有过多的动作,但言谈间威武霸气毕露,让底下将领无不心悦诚服。
“将军,夫郎来了。”
汇报军情的营帐里,冷不丁便掺进来了道不和谐的声音。
易鸿飞本来还好好安坐在椅子上,反应过来猛一抬头,六儿就站在营帐前禀报。
营帐厚重的帐帘掀开一半,再往远去,易鸿飞正对上罗霁宁探过来的目光。
他心中一动,大步迎上前去,方才在部将面前的凌厉气势收得干干净净,开口又是熟悉的调侃,“我们小宁宁怎么来了?想夫君了?”
罗霁宁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他调戏的准备,但没想到易鸿飞真这么不要脸,当着自己这么多手下的面还这么不着调,他已经看到好几个一脸粗犷的将士在憋笑了。
额角抽动,罗霁宁一把拽住易鸿飞往旁边的营帐里走,“进去说。”
易鸿飞脚步稳扎不动,在罗霁宁回头怒视的时候,似笑非笑地说:“那是平安营帐,我的不就在面前吗?”
易鸿飞把他营帐里的人都清干净,手不老实的往罗霁宁身上摸,被打了几下才老实。
“借我点人。”
罗霁宁没和他客气。他没有功夫在身,不知道不用借人,他身边就已经跟了大批好手。
易鸿飞挑眉问道:“求我办事态度就这样?”
罗霁宁才不惯着他,“威海那群四处传销的邪教难道和你没关系?我这是在帮你,你不感恩戴德给我磕几个就算了,还敢跟我摆谱?”
“原来是我误会夫郎了。”
易鸿飞勾着他腰带,“我们宁宁真是贤惠,还知道为夫分忧,一会儿我就吩咐平安点一小队的兵马任你差遣。”
罗霁宁一把捂住腰带,满脸警惕,“说话就说话,青天白日的,别动手动脚。”
军中严禁酒色,易鸿飞身为主将,自然不会犯忌,不过逗逗罗霁宁也是有趣。他把罗霁宁拉到自己怀里,伏在他耳边说:“可我思念夫郎,不知如何才能解相思之苦……”
罗霁宁听完他后面的话浑身麻,从他怀里跳出来炸毛,“艹,你真他能不能别这么……这么……”
他说不出口,他比易鸿飞要脸,“你别太过分了你!”
反正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罗霁宁说什么都不想再待在营帐里和这个大色魔在一起,他飞蹿出营帐,后面是易鸿飞朗声大笑。
手底下有了人,易鸿飞还以为罗霁宁要手腕狠辣地大干一场,结果这家伙迷上了打擂台,蓬莱仙教的人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以凌厉的现代角度给百姓分析他们的骗局,简直和打假差不多。
那群仙教教徒当面想杀人又打不过罗霁宁他们人多势众,不杀吧,一个百姓都骗不到,而且他们潜入威海的目的似乎已经暴露,让他们不得不更警惕起来。
但无论他们找到多么偏僻的村落宣传圣教,总会被罗霁宁找到,长此以往,仙教教徒尚在咬牙坚持,威海的百姓已经被罗霁宁科普成功,这个名扬蓬莱的教派当成个笑话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