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哪怕是蚩羽反应迅拉住了人,青萝的额头也被磕破了,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顾枳茹被吓得惊叫了一声,到底有从小陪伴她的情分,心中十分不忍,“孟夫郎,能不能托蚩羽把青萝送回护国寺去?”
顾家男女老少来了不少的人,青萝回去自有人安置。
孟晚道:“自然没问题。”
为了避人耳目,蚩羽把青萝的脸给蒙上了,人往肩上一扛,顺着桃林边缘往护国寺方向走。
“等等,我也和你们走,青萝虽然犯了错事,可此事我也有责任,便是不能娶她,我既说了大话,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娘独自面对。”
苏瑾正了正神色,也欲跟上蚩羽。
虽然刚才被他纠缠,顾枳茹很是厌烦,但见这书生说话还算有担当,口吻便松懈了一分,“你要跟,便跟上来吧。”
苏瑾便跟在她们后面,偶尔面露担心地看着被扛起来的青萝,偶尔又不经意地将眼神瞟向顾枳茹。
孟晚笑了,“真有意思。”
他和宋亭舟在最后面,两人一个从商多年,最爱琢磨些弯弯绕绕,一个官场城府,见多了人心叵测,自然都不是顾枳茹这样城府不深的女娘这样好糊弄的。
宋亭舟只有两个字,“难缠。”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读书郎,背后……”
孟晚顿住,“背后应该是无人的吧?”
宋亭舟揉捏了两下他的手心,“等下了山,我派十一他们去打探打探。”
孟晚突然就有些心烦,“过个年都不消停,盛京人真能折腾。”
“明天带你去庄子上玩,二十九再回家。”
宋亭舟安抚道。
孟晚难得想到儿子,“阿砚好几天没回家了,等回了家派人去锦容家问问他们一家去不去。”
他们一路说说走走,也没有了什么赏花的兴致,前面蚩羽一口气将青萝背回护国寺,顾家人休息落脚的厢房。
顾家年轻一辈都去梅林赏梅了,厢房里只有顾夫人在和别家的夫人说话,蚩羽脚程快,想也没想地闯进院里,被顾家的小厮拦住,“你是哪个?”
蚩羽也没废话,把背上的青萝放了下来给他们看。
“青萝?她怎么这样了?”
这个小厮认得家里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
蚩羽揉了揉肩膀,“她受了重伤,你们还是带她下山找郎中看看吧。”
厢房外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顾夫人,“出了什么事了,你是孟夫郎身边的小哥儿?”
顾夫人见来人是蚩羽,立即想到孟晚,往外眺望,第一眼看到的是脚步匆忙的女儿和跟她出去的两个小丫鬟,在她们后面是一个白面书生,最后才是孟晚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