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还要圣旨!两者缺一不可啊!
然而其他人根本不听他辩解,只管说他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笑话,谁敢去骂聂川,不得叫他当场砍了?
站在司马大人身后的下属,兵部二品侍郎悄悄站到了聂川身后,除此之外还有夏垣和另外两名朝臣。
苟正芳与王瓒等人面色紧绷的站在另一头。
两方对垒,泾渭分明。
聂川亲自带兵将这群朝廷命官“请”
去偏殿关起来,独留苟正芳这个今日才显露出来的太子党,和王瓒几个明面上的太子党。
廉王登基后反而不好再大动干戈,苟正芳的权势过大,必须现在就将其除去。可惜等聂川带人返回大殿,几个看守的侍卫已经死去,被看押的太子党一群人等,也早已不见踪影,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去找,找到立即便取其级。”
聂川冷声下令,随后和廉王汇合,两人带兵一路往宫内杀去,比起几个大臣,还是先将皇上擒住,让他写下传位于廉王的诏书要紧。
另一头宋亭舟随乐正崎进了顺义城,守门的明显也不是当地士兵,十分警惕城外人靠近。
“站住!顺义近日不得入城,退去!”
宋亭舟扯下腰间令牌扔过去,“顺天府尹宋亭舟,求见太子殿下。”
乐正崎多在暗处,这会儿还是提他的名头好用。
他话音刚落,守城的士兵们瞬间戒备起来,城墙上巡逻的弓兵也搭上了长箭。
守城兵双手一拱,“宋大人稍候,我等去去就来。”
全城戒备,宋亭舟他们就是想走也不可能。
没等上太久,秦艽就亲自骑马过来迎人,“宋大人,许久不见,你终于来了。”
除了下巴上有潦草的胡茬,秦艽语气轻快,还是从前那个散漫的世子,又像是比曾经成熟不少。
“我爹已经带兵将顺义里里外外都防护的严严实实,城里都是咱们这边的人,大人尽可放心。”
宋亭舟这一路见街道上虽然不时有一队队的士兵巡逻,但百姓已经司空见惯,该买卖买卖,该串门闲聊就串门,城中勾栏瓦舍无一闭馆,摊贩走卒也可走街串巷。
如此一派祥和,习惯了那些士兵的模样,定是掌权者安抚过民心。
太子歇在一处寻常的院落里,周围是许多宋亭舟见过或没见过的高手,葛全、秦啸云都在其中,还有一个身形和秦啸云颇为相似的中年男人,眉眼又有几分像秦艽的,想必便是忠毅侯秦啸忠。
“上次匆匆回京一趟,没来得及见一见宋大人。”
秦啸忠朗声一笑,显然对宋亭舟早有所闻。
宋亭舟回了一礼,“还没谢过秦将军上次帮忙在宫中寻人。”
秦啸忠一愣,显然已经忘了金嬷嬷的事。
两人又交谈几句,其中秦艽和葛全同宋亭舟最熟,但葛全对他们朝中的勾心斗角全然不懂,秦艽在他爹面前又感觉矮了宋亭舟一头,仿佛此刻的宋亭舟不是他宋哥,而是他宋叔,因此格外束手束脚。
太子也是刚到顺义没多久,出来见宋亭舟的时候头还泛着潮气,“既然你们都出城了,怕是聂川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