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头都大了,“他从哪儿学来的黑暗料理?”
“嗯?”
宋亭舟挑眉看他。
孟晚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愁眉苦脸的走过去被宋亭舟拉坐在腿上,“啊……”
那个味道真的难以形容,孟晚喝完那碗东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重新刷了个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宋亭舟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包芒果干给孟晚,但只许他吃一片,孟晚珍惜了吃完了,窝在宋亭舟怀里哼哼,磨得宋亭舟又喂了他一片。
黄叶见两人腻歪的样子,便把门给关上了。
“晚儿。”
宋亭舟垂眸注视怀里的人。
孟晚抬眼与他对视,“嗯?”
宋亭舟抚着他脑后的玉簪,“怕不怕?”
孟晚嘴角漾起个淡然的笑,“你忘了当初我们第一次赴京,我在船上对你说的那番话?”
宋亭舟在他唇边轻轻啄吻,“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孟晚将手搭在宋亭舟肩膀上,拿鼻尖磨蹭他的,“宋亭舟,无需顾虑。无论你是三泉村的童生,还是偏远之地的知县,你去哪里,我便跟你去哪里。”
他爱人绝非庸碌之流,胸怀着自己的理想与抱负。宋亭舟从未对孟晚有过半分束缚,孟晚又怎会去牵制他的前路呢?
宋亭舟眼中带笑,“好。”
刚关上的房门又被敲响,黄叶在门外轻声说:“大人,祝大人过来找你了。”
屋内本来还在温存的两人一齐叹了口气,真是……
宋家的书房里,祝泽宁打趣宋亭舟道:“你在家还真坐得住啊?”
“圣命难违,坐不坐得住也要坐。”
书房的门大敞,宋亭舟站在桌边出神的看着手里的印章。
祝泽宁眸光一闪,端起茶盏一饮而尽,“你为了方便处理政务,将印章手信都带回来了?”
宋亭舟随手在一张文书上印了章印,将文书收好放在书架上,“嗯,一直放在书房,方便取用。”
他书房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平常院子里一直有下人走动,闲杂人等不敢进来打扰。往常三人相互串门,也从来没有对彼此设防过,顶多不方便见人的就不拿出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