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启秀的作用很大,浮音想让廉王登基,自然不想让计划出现什么变动。
“夫郎,表少爷和舅太太过来了。”
枝繁在外间轻声唤道。
“知道了。”
孟晚从床上坐起来,双目迷蒙,墨色长柔顺的披上在肩头,让他绮丽的容貌都柔和了几分。
最近操心的事太多了,他接连几日都没睡好,这会儿头都有些隐隐作痛。
枝茂端了盆清水进来,看他脸色似乎不大好,担心的问:“夫郎,你是不是有哪儿不舒服啊?”
孟晚揉了揉抽痛的额角,“有些头痛,没什么大事,把水端到我床边来,我缓一会儿再换衣裳。”
枝茂把水端过去,又找了身平常孟晚爱在家穿的柔软长袍拜访在他身边。
孟晚就在床边洗漱,换好衣裳后人已经精神了许多,他从卧房走到堂屋,常舅母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正和儿子说孟晚的闲话。
“长辈都等半天了还赖在炕头,谁家有这样的媳妇儿?”
“也是当家做主的官老爷夫郎了,日上三竿还不起来,我听人家说那大户人家,都是早早起来到婆母身边伺候的。”
“我看都是你大姑性子太软和,把他给惯着这样。”
孟晚本来就不大舒服,更烦听她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废话,“舅母是在说我吗?”
雨哥儿忙站起身来,“表嫂,我娘她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别放在心里。”
雨哥儿忙用力扯扯母亲的袖子,心中也颇为窘迫,对于这样的母亲,他也无可奈何。
孟晚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舅母住在家里,什么都在我娘那里拿取,月钱应当也没有什么用。”
他唤人:“枝茂,去告诉黄叶一声,往后不用给舅太太和表少爷准备月钱了。”
枝茂痛快的应了声,“,奴婢这就去!”
他腰背挺得笔直,要不是金嬷嬷调教过他们,这会儿他恨不得嘲笑这位舅太太一顿。
当真不知道这个家里谁做主了,还敢在夫郎面前拿捏舅母的谱儿?
哼!
“你看你这孩子,舅母是拿你当自家人,才说你两句,你多心了不是?”
宋家的丫鬟小侍一个月的月钱都是好几两的银子,常舅母惦念许久了,这会儿忙又给孟晚说软和话。
孟晚却没有在常金花面前的时候对她多客气,“自舅母带表弟来我家是吃穿不愁,我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既然舅母瞧不上我,何必向我讨要月钱呢?”
之前是看在常金花的面子上,按亲戚的礼数招待她们母子,这会儿孟晚明显不想让常舅母占这个便宜了,“舅母有话还是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