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要出远门,想请人给他做两身新衣裳。”
“出远门?你也……要去吗?”
“我不去,祖父年纪太大了,此生我可能都会留在西梧府了,往日也可能去乡下转转,给看不起病的人义诊。”
“你是个好姑娘,有自己的抱负和坚持,我与你的心境相比,只是个没什么良心的商人罢了。”
“不是的,你和我说过你的家境,你能做到如今这样,已经很了不得了。”
“哪怕我在徐家不择手段的钻研,你还觉得我了不得吗?”
“那是你的选择,只要你觉得自己觉得无愧于心就好了。”
“呵……无愧于心?”
“青杏,我永远成为不了你这样的人。”
“我也只是个十分渺小的普通人罢了。”
“我从徐家分家出来了。”
“啊?为什么啊?”
“和那些人斗来斗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还没有在西梧府的时候开心。”
“西梧府是很好。”
“那我……日后还能去苗家看你吗?”
“徐公子想去,自然可以去的……”
阿寻提前住到了宋家,苗家一行人再加上一个徐文君帮他将几箱子衣物、药箱等搬了过去,正迎上宋家兵荒马乱,黄叶忙的脚不沾地。
“阿寻啊,你先住小辞那院里吧,家里其他地方都是行李,暂且没有地方招待你,正好小辞的那些个东西,你看把有用的帮他带去,我们都不敢动他的东西。”
常金花愁眉苦脸的收拾行李,当初从昌平府来岭南都没有这么不舍得过。
店里的事都交给了来喜和芹婶,石见驿站的管事也说会帮她照看铺子,往后每月的盈利一块盘算,同石见驿站的一起传到盛京去。
“是啊,大公子的院里都是毒,也就只有你能进去帮他收拾收拾了。”
黄叶眼下一片青黑,虚弱的从阿寻身边路过,语调像是下一刻就要睡过去了。
阿寻忙将他扶到一边去坐着,“叶哥儿,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几天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