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孟晚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又不动声色的退到葛全身后。
葛全剑不离手,随便从一旁揪了根枯草枝拿在手上,也不知他是怎样用的内劲,下一刻那根枯草枝就插在了安南国相的头上,吓得那老头差点摔倒在地。
“哎呀,实在对不住,我这位大哥手滑了,国相大人没事吧?”
孟晚装模作样的说道。
老国相一天之内被惊吓几次,甚至都有些麻木了,“你们不用试探我,我们安南也是有绝顶高手的,为表和平,不会主动出手动你们分毫!”
放屁。
孟晚心道,那就是打不过,能打得过老国相能忍到现在?
一是国微,二是人微。
他心中升起危机感,要是禹国哪天不如别人,岂不是他也要被人骑在头上拉屎。别人也会如他欺负老国相这般欺负自己?
不成,说什么也不能让廉王那样的货色登基!
钦州军营。
打从收到孟晚的信,已经康复的秦艽便三天两头的带着手下将士们去前线,与安南两军交界处,什么也不干,就是干溜达。
不光如此,连在钦州城处理政务的宋亭舟也带了一群府兵过来,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随他们一起操练。
“秦指挥使这是在做什么,准备杀进安南军营,一雪前耻?”
“呸,什么猪脑子,现在咱们这边的人和安南军队差不多,杀进去同归于尽吗?”
“那咱们这天天的是在干啥?耍猴给对面的安南人看?”
“你管干什么,上面命令了照做就是了!”
“我好奇不行吗?”
“好奇你去问问那群府兵,听说整个岭南的府兵几乎都被宋大人给带过来了。”
营帐内,秦艽正在追问宋亭舟,“宋大人,孟夫郎给你的信里有没有说到太子殿下的下落?”
连日奔波,宋亭舟的肤色都深了两度,人也瘦了一圈,下颚线更显锋利,与秦艽站在一起,高挑的身形比对方还像个武官,但开口说话的时候,文臣的素养又显露无疑。
“如此机密之事,晚儿怎会书写到信件上?世子只管耐心等待,不日便应该会传回殿下的消息。”
他语调一如既往的沉稳,让人听了便不自觉的心安。
秦艽舒了口气,“倒也是这个道理,是我心急了。阿砚和通儿呢?我教他们打拳去。”
宋亭舟漆黑的眸子透过房门看向外面,“在外面。”
秦艽将沉甸甸的心思压在心底,大步出去寻找两个小崽子。
屋子里清净了之后,宋亭舟开始整理他的书籍,孟晚最近寄给他的一封信被他放在手中摩挲,久久没有放下。
秦艽出去后见俩小崽围在一个漂亮的小哥儿旁边,哼哼唧唧的要给人家陪他们玩。
军营里都是军人,宋亭舟带来的黄叶每天收拾衣物、给愈挑食的阿砚和通儿做饭就已经废了不少功夫,更没时间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