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碰到几个船客,意外的都是禹国人长相,可惜都是汉子不好套话,不然还能打听打听。
这艘客船是一条普通的中型客船,能载五十个人左右往返,偏灵巧型,度比他们来时乘坐的福船要快,才四天的时间,就已经行驶到广安府渡口和北海渡口的中段位置了。
这天孟晚在房间里教楚辞斗地主,都是他俩用普通纸片画的,有模有样,这些天就靠这几张纸消遣了。
蚩羽从外面推门进来,拎着一壶烧好的水,好半天没有说话。
孟晚打牌空荡扭头看他,“怎么了这是?为何不说话?”
蚩羽把桌上的三个琉璃罐子倒满热水,“我刚才在厨房,好像看到俭儿了。”
俭儿便是夏垣的小厮,只不过从吉婆岛失踪了。
孟晚低头看着手中的牌,扔出去一张最小的3,“是吗?”
他这样一问,蚩羽就认真仔细的想了一遍,最后肯定道:“好像真的是他,夫郎,你说他若是没死在吉婆岛,为什么没去找夏大人他们呢?”
楚辞用1o压住孟晚的3,他手里还剩一对k。
孟晚手里有七张牌,他顶着楚辞的1o出了张J,嘴上重复蚩羽的话,“是呢,他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去找夏大人?”
楚辞犹豫良久,最终没有将对k拆开,然后孟晚将剩下的七张牌连在一起一把扔了。
孟晚抽了条没用的布巾,围在“水杯”
下面,防止它们因为船只晃动撒的到处都是水,“小辞,有的时候太谨慎也不好,该搏一搏没准有意外惊喜,当然,要分场合和对手。”
第16章劫船
海上的夜晚总感觉比陆地上更加黑暗深邃,墨色的天幕压得很低,星光像是被海水浸湿了,黯淡到几乎看不见。
睡梦中能听到海浪执着拍打船体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细细碎碎的人声……
“药下了没有?”
“下在水里,也不知道烧开了之后药效还有没有。”
“应该是有的,这三人也太过警惕,吃的喝的都无从下手,只能这么干。”
“上头说了,其他两个能杀就杀,总之那个脸最漂亮的小哥儿不能留。”
“这话已经交代八次了,兄弟们耳朵都起茧子了。”
“这次不比寻常,必须要谨慎行事。”
“船上其他人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