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儿子哼了一声,“孟夫郎是心软,但越是这样越是不能放过那人,今晚我值夜,要是让我看见是哪个孙子干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陶大抽了儿子一巴掌,“扒什么扒!今晚你老实给我睡觉去,我看着,孟夫郎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听着就对了。”
陶大儿子心肠不坏,就是人过于耿直,被老爹抽了一下子,也没敢反驳,自己嘟嘟囔囔的就跑去给鸡添水去了。
宋亭舟走后,孟晚没事就带着楚辞雪生去山上采蘑菇挖野菜,去年红山村村民送的菌子常金花就极爱吃,难得再来一次,他便想自己多采些晾干,回去给常金花带上。
又过了五天,孟晚说的甘蔗种苗没送来,反倒是陶大又叫儿子下山来找孟晚,还是清晨路上人最少的时候。
“我家夫郎还没睡醒,你若是不急,就先等一会儿。”
雪生少见的态度温和,此人毕竟也是碧云的侄儿了。
“,不急不急。”
陶大儿子嘴上说着不急,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憋了一肚子的话,迫不及待地就要想吐露。
孟晚和楚辞都还没起,且他也没嘱咐过雪生陶家有什么急事,是以雪生只是点火烧水,当作没看出陶大儿子的急躁。
日头东升,阳光夹杂和煦的暖意照射到窗框上,孟晚睡觉的屋子里终于传来了些许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穿了身被常金花改良的对襟长衫和裤子出来,长衫是深蓝色细棉做的,长至大腿,深灰色的裤子做成宽松直筒样,能盖住半个脚面。
这一身穿着再舒服不过,孟晚到乡里最爱穿成这样。
说实话没多好看,重在舒适,和村民们干活穿的短打也差不多少,远没有盛京扬州等地的衣服花样子多,样色也不鲜亮,但穿在孟晚身上就是让人挪不开眼睛。
第34章今夜吃鸡
陶大儿子明明已经见过孟晚几次了,却还是不适应这么个精致的人物日日在他们这山沟沟里。
“出了什么事了?”
孟晚端着漱口杯和牙刷坐在院里的小凳子上,刷牙前问了陶大儿子一句。
陶大儿子回过神来,“孟夫郎,你可不知道,这几天我和我爹真的撞见给鸡下药的人了!”
“唔唔唔!”
你说你说!
孟晚毫无形象的一嘴沫子听陶大儿子说这几天生的事。
原来那天孟晚下山了后,陶家人对山上的鸡是谨防死守,夜夜都两班倒的看着,结果第一天晚上就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鸡舍附近。
他们盖鸡舍的平地被夯平挺大一片,为了方便养鸡便没有修建围墙,只扎了一圈的篱笆,这更方便了贼人进出。
陶大就守在暗处,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拿着一布袋的东西,蹑手蹑脚的往鸡舍里钻,引起几声轻微的响动后,又偷偷摸摸的下了山。
他强忍着逮人的冲动,按照孟晚的吩咐一声没出假装没看见,放了那人安然离开,只是当天飘了细雨,夜色浓稠阴暗,没能看清那人长相。
那贼人走后陶大赶紧跑到鸡舍,却见鸡食盆里掺着些青绿色不知名的草,和食盆里的鸡草长得极为相似,怪不得上次中了招。
上回只是死了十几只鸡就把陶大心疼坏了,这回那人可是背了一袋子进来啊!这些鸡要是吃了,岂不是最少也要死上百只!
陶大心头火起,恨不得追上去捶死那狗贼,但想起孟晚的嘱咐只能努力按捺住。他叫醒儿子,父子俩连着食盆里其他鸡草全都重新换了一遍,忙活完天都亮了。
当天陶大儿子就要下山告知孟晚,陶大琢磨着孟晚的临走前的话,还是叫住了儿子。
两人白天睡了一天,晚上由陶大儿子守着,结果那人一连几天都没再出现。
直到昨晚,可能是山上陶家没有动静,那人竟然胆大包天的又来了,除再次背了一袋子毒草又偷偷摸摸的掺到了食槽里外,这几次行动助长了他的狗胆,临了竟然还偷走了两只鸡!
“那个孙子偷鸡的时候动静闹大了,我娘和我夫郎都醒了,我爹我们想假装没现都不行。他吓得转身就跑,我爹离得近看清了他的脸,但假装天黑没看真切,骂了几声并未追上去。”
陶大儿子怒骂一句,“就这样那贼人还紧捏着袋子不撒手,硬是背了两只鸡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