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舟刚从外面回来,闻言熟练的到常金花屋里找了条阿砚的小裤子和尿布,“晚儿,把阿砚抱进来给我。”
孟晚急匆匆的把孩子抱进屋里交给宋亭舟,自己火急火燎的回自己屋里擦洗换衣,等再出来时宋亭舟已经将孩子哄睡了。
“他是不是故意使坏,每次我抱他都尿我一身!”
孟晚迫不及待的向打小报告。
宋亭舟失笑,“怎么可能,他那么小还不认识人呢。”
孟晚一脸狐疑,“按理说是这样,怎么就轮到我这么巧?”
宋亭舟净了净手,让碧云进去照看睡着的儿子,认真同孟晚解释:“前天我也被尿了一身,咱们家阿砚就是喜欢被抱起来的时候小解。”
孟晚恍然大悟,“哦,我懂了,那他就是纯坏。”
常金花自他身后提了根干竹敲了他两下,“就你能胡说,哪儿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真是找打!”
孟晚躲到宋亭舟身后去,“我说着玩呢娘,别打了别打了,我和夫君去粮店转一圈,听说泉山街上的粮店从府城采办了面粉来,去晚了可能就被别人买走了,我们这就去瞧瞧!”
他说完拉着宋亭舟就跑,徒留常金花在原地又气又笑,“都当爹的人了,还这般不稳重。”
碧云轻声接了句,“那是夫郎在您面前才这样呢,在外面他可不会如此。”
常金花进屋看了眼长相酷似孟晚的孙子,和蔼的笑笑,“这我知道,晚哥儿是孝顺我的。”
第3o章又逢除夕
赫山县就这么大,县衙附近除了开了一家吃食铺子有时衙役捕快们会去光顾,周围基本没有什么店铺。
再往居民区走一点,街上便稍微热闹两分,但与其他地方的县城比还是荒凉得多,甚至还比不上江南繁华地区的镇子。
孟晚和宋亭舟步行到泉山街的粮店,巧的是粮店的掌柜为人好热闹,宋亭舟的两次县衙公审他都去旁观过,对这位知县大人印象深刻。
“宋大人和夫郎来了,两位真是稀客,快请进。”
粮店掌柜客气的说。
孟晚被宋亭舟牵着走进粮店,随口打趣了一句,“我家的粮食都是在你家买的,怎么还说是稀客呢?”
粮店掌柜暗中腹诽:这些个大户人家不都是指派下人过来买粮?除了你们夫夫俩,还有谁亲自登他家这小破店的门呢。
“往常都是宅子上的雪生小哥过来买粮,小的还是头次接待知县大人,多谢夫郎惠顾。”
粮店掌柜面上赔笑着说。
宋亭舟将孟晚往后拉了拉,“我家夫郎娇俏,爱与人玩笑两句,掌柜的不必介怀。”
“哪里哪里,咱们县城里谁不知道孟夫郎办了个糖坊,是顶有本事的。”
掌柜的眼见着宋大人将夫郎护的和眼珠子似的,除非是不长眼的才敢说些风凉话。
宋亭舟闻言果然满意,“小打小闹罢了,听说铺子里新采办了面粉来,不知还有没有。”
掌柜忙不迭的答:“有有有,您来的正巧。我这面粉还没到铺子都被人订的差不多了,刚好还剩下来两百斤,您看您要多少?”
孟晚道:“那就都要了吧。”
常金花和宋亭舟都爱吃面食,就是顿顿吃也吃不腻。来赫山县快一年,已经许久没吃上白面,眼见着又要过年了,饺子也要安排上,多多益善吧。
粮店掌柜喜笑颜开的应了一声,“那我一会儿就叫伙计送到您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