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舟倒是颇为惊喜,“特意给我绣的?”
他拿到手里,荷包上头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小船,上头还有一朵白云。
孟晚用双手夹住自己脸肉,不太好意思地说:“都说了绣得不好,改日我要去找琴娘请教请教。”
宋亭舟本将荷包收入怀里,想到什么又将其挂到腰带上,“这样就很好,晚儿平日操劳已经很辛苦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但孟晚听了就是心动不已,他将脸埋进宋亭舟怀里,“不辛苦。”
宋亭舟抱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额头和鬓。
孟晚窝在他怀里小声说话,“我忘了从哪本书上看到苏合香油用作燃灯,无烟又明亮。”
宋亭舟温声回应他,“嗯,是有这个说法。”
孟晚用头顶磨蹭他下巴,接着说:“然后我和娘从瓦舍出来就跑去油坊问了,结果你猜多少钱?”
宋亭舟轻笑,颤动的喉结震得孟晚脸颊都热了。
他配合着问孟晚:“多少钱?”
孟晚煞有介事地从他怀里退出来,“二……两银子一两油,我的老天爷啊,那群富贵人家过得是什么样的奢侈日子呀,二两银子够咱们村刘家一年的嚼头了,也只够那些老爷点那么一时半刻的油灯?”
宋亭舟眼神追逐着他,本来还在笑,却突然间说了句,“晚儿,今年的秋闱我想参考。”
孟晚只愣了一瞬,便扬起唇角,“好啊,那你便认真进学,家里的事有我呢。”
宋亭舟本就读书刻苦,从那日起更是加倍努力,天不亮便起身背书已是常态,家里的书西屋放不下,东屋又摆了两箱。
立秋后天气不至于一下子转凉,但早晚却凉爽不少。
宋家的早食铺子收摊还算早些,孟晚和常金花坐在院子里打袼褙,如今要趁着天暖将袼褙打出来,不然往后天冷了再做袼褙晒不干。
孟晚一边糊糨糊一边叹气,“唉,要是有卖现成的鞋就好了。”
常金花将他糊好的底子,挪到日头好的地方晒晾,“等大郎往后出息了,咱们也学人家大户人家买几个丫鬟婆子使唤,便不用自己做活了。”
孟晚笑了,看来常金花也做烦了。
隔壁热热闹闹传来宴客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李二嫂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