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妇人若是大官村的,那她就该赔你们李家被骗受损的钱财。
若是汤家村的,就更没理来柳堤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琴娘声誉,一样要赔偿!”
这种胡搅蛮缠的人,必定得让她狠狠出一次血她才能记教训,若不然以为李家好欺负,还不得三天两头上门?
李二嫂听完茅塞顿开,“对,孟夫郎说得对,就该让他们赔偿才对!”
孟晚看了听愣的周婶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二嫂,我今天可没说过什么话,也没听到什么,只是跟着周婶进来劝劝受了委屈的琴娘,等一会儿我们俩从门口出去,屋里的话就都别往外传了。”
李二嫂接话接得极快,“今天就多谢周婶和孟夫郎来看望琴娘了,这孩子,就是想得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咬一口就能将她气成这样!”
她说完挽住周婶胳膊,“婶儿,一会儿你和孟夫郎先回去,家里乱糟糟的就不留你们了,你们的情我们李家都记得,改日再登门拜谢。”
周婶又不是傻的,早就想溜了,李二嫂挽着她出去后,孟晚则相中李家院子里的大水缸了。
他身形灵活地踩上缸沿,够到与自家相邻的院墙上,坐在墙上头与在院子里做活的常金花对上了眼。
常金花撸起袖子,气得咬牙切齿,“真是了不得了,自家还不够你耍,跑到人家爬墙玩!”
第24章摆脱
周婶同李二嫂走到门口,自己拿帕子掩了面溜了,刚才真是鬼迷心窍,怎么就这个当口上李家去了,晚哥儿不是说一块出来,怎么没看见他?
难道是已经出来了?
还是年轻,腿脚就是快!
李家门口处哪怕是已经逼得人要上吊,那妇人却还是一个劲儿地抱着李二郎大腿号哭,如此胡搅蛮缠的人,可真是不逼死人不罢休。
“你个狐媚子,在家装死,有胆子勾引男人你有胆子出来啊!”
李二嫂从门口出来,盯着那个胡搅蛮缠的妇人,突然冷笑两声打断她的号哭声,“你口口声声说我家姑娘勾引你夫君,那你夫君姓甚名谁,原籍又在何处?总不能你上前哭了两句就污了我家姑娘的名声,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那妇人哭声渐止,眼下竟然连丁点水渍都没有,她斜眼看向李二嫂,“我夫君是谷青县清河村汤家的秀才,是学政处登记在册的秀才相公,你若不服只管去查!”
孟夫郎说的竟然真的是真的!
李二嫂心下大定,冷声问道:“谷青县的汤相公么?倒是听说他如今在府学里进学,是也不是?”
妇人神色得意,“原来你也听说过我夫君,没错,他正是府学里的学子。”
得意没两秒,她又眼含警惕,“你从哪儿听来的我夫君在府学进学。”
不光是她,周围邻里都竖起耳朵来听。
李二哥觉出不对,但看自家娘儿们似是胸有成竹,便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