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舟在他身后试探着用手抚上他的腰身,孟晚抿着唇没有动弹,耳后泛起一片红色。
他的默许让宋亭舟更加放肆,他双臂缓缓勒紧孟晚柔韧的腰,用力带进自己身体里。
两颗心隔着布料怦怦作响,孟晚头倚在宋亭舟肩上,再往后抬便能对上他略带朦胧与侵略性的醉眼。
但他没有抬头,甚至闭上了双眼,舒服地叹慰了一声,宋亭舟的怀抱温暖又宽厚,真的很让人心安。
“晚儿……”
热气从孟晚耳侧转移到他脸上,宋亭舟似梦似叹地唤着孟晚的名字。
孟晚心头狂跳,这可真是喝醉了,大门还没关,这……
“大郎,是你回来了?”
常金花突然在里屋出声,打断了意乱情迷的两人,孟晚从宋亭舟怀里跳出来以手作扇,玩命地往自己脸上扇风。
宋亭舟收回手臂,清了清嗓子回常金花,“咳……嗯,娘,我刚回来,族长说明早要随他去山上给祖宗上坟。”
常金花叮嘱他,“既然明日还要早起,就洗漱洗漱早些睡吧,这几天你也没少挨累。”
“是,娘。”
宋亭舟嘴上应着老娘的话,眼睛却黏在孟晚身上撤不回来。
孟晚也不看他,捡起那只被丢在地上的碗,上手一摸,果然被磕出一条缝。
他将碗放到橱柜上,轻瞪了宋亭舟一眼,换来宋亭舟一声低笑,喝过酒的嗓音又低又哑。
孟晚心道:要命了,这家伙喝醉了怎么这么能撩?
第1o章婚前
早晨孟晚赖了床,常金花起得也晚了,院门虚虚地掩着,常金花推了小屋的门看,宋亭舟应是天不亮的时候出去的,如今还没回来。
“快成婚的人了,还赖在床上,快起来吃了饭,婚服该拿出来绣绣了。”
孟晚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婚服?”
常金花:“不是我年前便裁好的料子吗,我教你怎么缝,今日说什么我也要把你教会了。”
孟晚::……还是躲不过吗。
宋亭舟回来的时候,孟晚正自己拿着针在炕上对着大片的红布抓耳挠腮。
“娘呢?”
他说话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孟晚有些别扭,“她和六婶到地里采野菜了,锅里剩了粥,你去盛了吃吧。”
宋亭舟仿若未闻,他坐到孟晚身边说:“我帮你做。”
孟晚脸扭到另一边去,“我自己会。”
“那我教你,袖子这里这样缝。”
宋亭舟拿起针线利索地缝了几针,竟是真会。
衣服都是裁剪好的,细节处常金花其实也已经缝好了,剩下的都是简单针线。
宋亭舟替他绣了只袖子,孟晚又自己缝了几针找了找感觉,倒也能像模像样地缝制了,只是针脚不如常金花缝得好看而已。
宋亭舟在他旁边看了会儿,道:“一会儿我还要去镇上拜访何童生,你随不随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