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转头看向了真田,他问:“弦一郎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真田再次压了压帽沿,他低声说:“是我太松懈了,我以后不会再搞那个什么‘铁拳制裁’了……”
切原的眼睛瞬间一亮,从柳的身后探出了脑袋,“那真田副部长以后都不准动哎哟!!”
切原的脑袋上再次落下了一个拳头,他捂着脑袋泪眼汪汪的又缩回了柳的后背,看起来委屈极了。
真田:“……”
其他人的视线都落到了真田的身上,仁王摸了摸切原的小脑袋瓜,他叹息着说:“我们可怜的海带啊,这个人刚说不会再用什么铁拳了,下一秒就又把拳头挥向了我们可怜的海带,果然叫真田的人不可信。puri”
真田:“我如果说这是我是下意识的行为……你们信吗?”
“我们当然是信的,但这也是你之前习惯了用拳头去解决切原的问题才形成的习惯啊。”
柳说着就抬起手揉了揉切原的头,他对切原说,“不然赤也打回去怎么样?”
打回去?切原悄悄探头偷瞄了真田一眼,视线刚触及到那张严肃的脸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
真田:“……”
幸村叹了口气:“如果是在赤也稍微脱缰了的情况下,用个拳头让他冷静下来倒也无可厚非,但还是别把拳头式的管理给普及到日常为好,不然在外人的眼里,这样的行为是很难界定是前后辈的规训还是霸凌行为的。”
忍足看向迹部,“迹部怎么看这个情况?”
迹部:“带有恶意的打压就是霸凌,如果只是为了纠正部员的不当行为而进行一些力量压制,那只能叫适当的教导,不过……”
迹部顿了下,他轻点着泪痣:“这种用拳头来教导的行为本身就容易让人产生误解,要是不想被误会的话,最好就是不要进行这种模式的管理,但要是不在意会不会因此而影响到别人对立海大网球部的看法的话,那别人的看法什么的就没必要太在意了。”
“这样啊,但我感觉幸村他们不太像是会在意别人的看法的样子。”
忍足有些疑惑,“真田都不在意别人知道自己被手冢打败过呢。”
“难道不是因为在真田的眼里完全没有其他人吗?”
向日的额头上划下了三道黑线,“你见仁王他们对真田那个行为是嘲讽还是调侃?”
“啊。”
忍足这才想起这一茬,“忘了这回事了,这么说的话,也就只有真田不在意外人的看法了?”
向日:“我觉得他就是完全看不到别人的想法而已,就是典型的以自我为中心。”
“幸村是那种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但他肯定会在意别人对立海大网球部的看法。”
迹部眯了眯眼睛,“作为部长,他知道什么样的舆论会对网球部的声誉造成影响。”
“那迹部君你会在意别人误解冰帝网球部吗?”
观月忽然问道。
“那就要看这个误解到哪个程度了。”
迹部没有把话说满,“如果只是别人个体的误解,那些人怎么想都无所谓,但如果出现别人误解后还进行造I谣的话,那本大爷也可以在球场外找对方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