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哇,他怎么会知道那个未来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切原其实从前面幸村生病之后就一直感觉很恍恍惚惚的,虽然这个影像似乎是未来的影像,但他实在没法去想幸村得了那什么运动员的绝症的情况,所以他现在根本就没法切入影像里的自己的视角去看待幸村生病的事情。
不只是切原,幸村对于自己以后可能会面临的磨难其实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他的心里面,他非常希望这件事就只是一个无法求证真假的梦境,而不是什么未来会生的事。
【真田把那个小盆栽背到了身后,他抬眼在幸村的脸上打量了一下,在看到幸村的黑眼圈后,眉头瞬间拧紧。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怎么能熬夜呢?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斥责出声,但语气里更多的还是无奈。
幸村笑了笑,没有辩驳真田的话,而是看向了趴在地上眼角还挂着小珍珠的后辈,“赤也是给我带来了矢车菊的小盆栽吗?真是有心了呢,我先谢谢赤也了。”
切原瞬间雨转晴,他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了真田的一声冷哼。
“给病人送盆栽寓意着想让病人的病得不到根治,这种事情你要是不懂的话,你现在就给我记住了!”
切原晴转惊雷,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他的脸“唰”
的一下血色全无,看上去比现在幸村的脸上带着的病态的白还要更加的惨白。
“我、我我我、我只是觉得、觉得……幸村部长好像要住一段时间,盆栽的花能一直陪着幸村部长直到痊愈为止,所以、所以……”
切原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低下了头,脸上都是愧疚。
“对不起……”
脑袋上忽然落下了一个温暖的温度,切原愣了愣,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动作很轻的揉了揉,似乎带着安抚的意味,然后他就听到了幸村的声音。
“赤也的心意我有感受到哦,那些没有依据的迷信可以不用在意的,我也没有在意这件事。”
幸村说完后就收回了手,心里暗叹了一声,这孩子的头还是黏糊糊的,看来他在训练结束后又给自己的头补上了定型喷雾。】
切原:“……”
丸井没忍住笑了起来,在看到切原撅起嘴后,他连忙止住了笑声,“咳咳,话说赤也就算不定型,你的头不也是卷卷的吗?你为什么每天都要给头定型啊?”
切原撅着嘴,有些委屈地说:“因为不定型的话头会越来越膨啊,而且有时候还会变形什么的,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仁王:“所以你在那么多的形状里,最终选择了海带头的形状是吗?puri”
“仁王前辈!你再叫我海带头我就染红你!”
切原红着眼瞪着仁王,也不知道是红眼模式开了,还是委屈到眼红了。
幸村看着几人的互动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观月前辈……”
财前把视线挪到了观月的头上,他问,“观月前辈的型也是这样每天都要定型的吗?”
裕太也看向了观月,眼中带着好奇。
观月:“……”
观月的嘴角抽了抽:“这么好奇的话,你们就把头留长一点,然后也去烫个卷试试看如何?我感觉你俩好像都很合适卷呢。”
裕太听到这话,连忙摇头。
财前:“我觉得我现在的型就挺好的。”
观月当然也有做定型,型可是自己的另一张脸,他当然要好好的维护型了,幸好圣鲁道夫里没人敢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