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谦也?!”
原哲也憋着一口气,最后还是愤怒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原哲也的质问吼出来的瞬间,大屏幕前的人都皱下了眉头。
财前有点想原地消失,这样一个输了比赛就找对手问题的人竟然是他的前辈?而且还是四天宝寺的上一任部长?
财前和原哲也的接触没有很多,原哲也作为今年就要退部的三年级的前辈,他很少管新生的情况,他平时和二年级的人相处的比较多。
财前的话是因为性格原因一直特立独行,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前辈一个个的都喜欢搞抽象,他实在没有办法去理解这些人懂不懂就搞怪的丢脸行为,还有那明明很尴尬的冷笑话,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违心的笑出来。
财前现在并没有完全的融入四天宝寺的网球部里,应该说他都没有融入四天宝寺这个学校,但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穿着四天宝寺的队服,然后在大屏幕里说出那种推卸责任的话的人也穿着四天宝寺的队服。
根本没有办法不感到丢脸啊……
财前感受到了裕太的注视,他转头看了过去,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你看我做什么?”
裕太:“……”
裕太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四天宝寺经常这样吗?”
“哪样?”
财前没听明白。
“就是……”
裕太抬起手掩在嘴前,身体往财前那边靠近了一点,“就是像刚才那样啊,前辈直接推出后辈去自己不想去的比赛什么的。”
“不清楚。”
财前还是不想多谈四天宝寺的内部问题,他敷衍着说,“我今年刚入学,四天宝寺以前有没有这种情况我不清楚。”
裕太还有想问的,但见财前一副“别烦我”
的表情,还是没有再问下去了。
【“嗯?”
毛利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你说我?”
原哲也双手攥紧拳头,他看着毛利的眼眸里带着不甘和愤怒。
毛利挠了挠头,还是没弄明白情况,“我是又做了什么让你不满的事情吗?”
原哲也咬了咬牙,他深吸了口气,语气压抑:“每一次都是,你拿下胜利总是跟喝水一样简单,你明明可以用更温和一点的方式去赢的……谦也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什么还要那样打击他?!”
】
忍足的眉心跳了跳,他有些无奈的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谦也那个小子之前还想让我转学去四天宝寺呢,我要是碰上这种事,我感觉我的好脾气也压制不住我要爆炸的内心了。”
“感觉那个四天宝寺的前辈……”
向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原哲也,犹豫了一下就这么称呼了,“他的态度是不是太理所当然了,好像他就是知道毛利前辈不会生气,所以才会对着毛利前辈脾气的。”
“这啥玩意儿?”
高中生这边,远野扯了扯嘴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这种玩意儿要是在圣夏尔鲁学园里,老子就要用处刑法教教他该怎么说话了。”
“你要教别人说话?”
种岛一脸惊疑不定的看向了远野,他沉声说,“小章鱼,我劝你还是别对自己的语言艺术太自信了。”
入江:“……你也差不多。”
远野的长瞬间变成了章鱼触手,他朝着种岛怒吼:“老子要先处刑了你!!”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