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这边,忍足抱着胳膊脸上带上了点怒气。
向日瞥了忍足一眼,他想了想,然后小声地问:“侑士,那个忍足谦也,是你的堂弟对吧?”
“嗯。”
忍足从喉咙里回应了沉闷的一个声音。
“话说,你都在东京上学了,你堂弟为什么是在大阪上学啊?”
向日的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
忍足:“……我家在大阪。”
“哦,想起来了,你是大阪人来着。”
向日敲了敲脑袋,然后又说,“我感觉四天宝寺不行啊,你不打算劝他转学吗?不过以他的实力,就算来冰帝也不一定能进正选。”
虽然很想安慰一下忍足,但向日也不知道要安慰什么,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安慰,毕竟这件事好像和忍足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只是这件事的受害者正好是忍足的堂弟而已。
向日回忆了一下谦也的资料,他不太想让这个人来冰帝呢,并不是担心他会抢走他的正选位,他是感觉这个人完全没有争夺正选的实力,那到时候忍足怕是也得被人笑话。
冰帝的网球部两百多人,虽然迹部明确说过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蛐蛐人,但这种情况还是没法做到完全避免的。
向日拍了拍忍足的肩膀,他语重心长地说:“不然就让他在大阪重新选一个学校吧?”
忍足的嘴角抽了抽:“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谦也是我堂弟,不是我亲弟弟,他有什么情况,我也只能了解一下情况而已,他也不需要我帮他做什么。”
再说了,家伙可是完全不觉得四天宝寺的教练有对不起他。这是谦也自己的生活,他并没有想过去过多干预。
立海大这边,毛利一脸无语,他说:“原哲那家伙果然是在给我扣锅,真讨厌,以后要是再看见他,我都不想再理他了。”
“所以那个叫原哲也的是怕再次输给毛利前辈是吧?”
切原歪了歪头,“他怕输,所以就干脆不去打了,是这样吧?”
屏幕里的那三个人的心理活动都有传递到切原的身上,但他依旧没法理解那三个人的想法。
那个原哲也因为害怕输掉比赛所以不想上单打三号,然后就硬推了一个人出来,那个教练还包容了他,然后那个四天宝寺的部长觉得这样安排会让四天宝寺满盘皆输,但还是没有提出质疑,反而顺从了另外那两个人的想法。
“赤也的理解很到位哦!”
丸井鼓了下掌。
“比赛还没打,竟然就直接认输了,而且还是带着整个网球部一起认输了。”
切原的眉头揪成了一团,“这样的人要是出现在立海大,我一球一个给打出去!”
“赤也说得对。”
幸村微微一笑,“这种还没开始比赛就因为自己的私人情绪而认输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出现在我们立海大里面。”
“不可能有这种事。”
真田说道,“四天宝寺真是太松懈了!”
“我们立海大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柳也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