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梦里,他却是个一直在换工作,一直被裁员的苦逼社畜,他不能让自己走上梦里的那条路!
乾贞治觉得自己的成绩并不差,他想成为教授的同行,这样以后或许就能和教授重归于好了。
乾贞治抱着美好的幻想拨通了柳所在的事务所的电话,那边接通了之后,他马上就开口:“你好,我是教、我是柳律师的朋友乾贞治,你帮我把内线转给柳律师,我有案子要找他帮忙。”
【“不好意思,柳律师给过我们他的朋友的名单,乾贞治这个名字并不在名单里面,您如果想预约柳律师,请取号排队,不过目前柳律师的预约已经排到了明年年末,请问您要不要取号?”
】
乾贞治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在听到他不在那什么名单上面的时候,他整个人开始慢慢的变成了灰白色。
叮铃——
花店的门被推开了,桃城一脸紧张的大声喊道:“老板!有没有适合送给长辈的花?快帮我包一束!”
正在修剪花枝的带着花头巾的男人抬起了头,然后就和桃城的眼睛对上了视线,两人都愣了一下。
“蝮蛇?!”
桃城睁大了眼睛,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然后就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围裙,“你在这里打工?”
“这里是我家的店。”
海堂收回了视线,他语气淡淡的说,“不过我对花的品种不是特别了解,平时只能帮忙修剪一下花束,我妈刚刚出门了一趟,你稍微等一下吧。”
“哦、哦!”
桃城忽然就有些局促了起来。
在上了高中后,海堂继续加入了网球部,而桃城觉自己并不想继续打了,就没有再加入网球部,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网球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
国一一年练球,国二和国三两年的训练和比赛并不算特别多。
桃城总是不爱热身,就经常出现在训练和比赛里忍着抽筋继续进行的情况,在他不打网球后,他以前经常抽筋的脚就出现了哪怕没有再做剧烈的运动了,也还是会持续抽筋的情况。
医生说这种症状可能会永久保存,可以进行保守治疗进行缓解,桃城现在就正在做保守治疗。
桃城把这件事在了之前他们青学正选的群里,然后就得到了几句关怀,之后就没有了,桃城那会儿才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似乎已经变得陌生了。
“你要花送长辈?”
海堂忽然问。
“啊,对……”
桃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今天没有课,小杏说她想邀请我去她家里做客,她说她妈妈也在家,我听她说她妈妈喜欢花,所以……”
海堂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桃城有些不自在,就自己找了个两人都能聊的话题:“话说,你和前辈们应该有收到训练营的征召信吧?你们应该都还有去训练营吧?”
海堂:“收到了。”
训练营现在很缺人,要是不给他们征召信的话,大概就没有多少人了。
叮铃——
“啊啦,来客人啦?还是说是小薰的同学?”
捧着两个箱子进来的女人看到了桃城。
“他是客人,给我吧,我来搬。”
海堂放下了剪刀,他走过去接过那两个箱子,“他要一束送长辈的花,不过他不知道要选什么花。”
说完后,海堂就搬着箱子往里面走了。
桃城看着海堂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野里,莫名感觉心里有些怅然,他以前和海堂一碰面就一定会大吵一架。
没想到他们还能相处得这么和谐……或者应该说是生疏才对,而且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这条街的花店竟然是海堂的妈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