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自从现自己是被做了手脚才没法继续打网球了之后,就一直有些应激。”
由美子长叹了口气,她的脸上都是疲惫,“医生说建议让他住院治疗,但爸妈都不肯……”
裕太突然感觉脸上有点痒痒的,他抬起手摸了一下,才现脸上竟然被划出了一个伤口,这个伤口不深不浅,被他按住后也没有再流血了。
他猜是刚才不二周助掀桌子时,那落地后破碎四散的陶瓷碎片往他这边飞了一片,但他没有注意到。
由美子看到裕太脸上的伤后,连忙去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裕太接过纸巾压在了脸上。
由美子犹豫了一下,她说:“你别怪你哥哥,他也很痛苦……”
“我知道,但……”
裕太缓缓压紧脸上的纸巾,他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的痛苦并不是我造成的。”
而我的痛苦却是他造成的,可是你们看不见,你们以前看不见,现在也看不见,我猜你们以后也不会意识到。
裕太今天回来,是因为他向学校申请的留学已经通过初步的审核了,但老师还要和他的监护人讨论一下,所以他是来找人去给他开会的。
但是在饭桌上,他才提出了自己要去留学的事情,不二周助突然就崩溃了,裕太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哪里刺激到他了,他也懒得深究太多。
“我还是回学校吧。”
裕太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监护人开会的事情他还是去问问观月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吧,正好奖学金下来了,他之前也一直找不到机会去请观月吃个饭。
大石家,大石一脸愁容的看着自己的成绩单,上面的每一道题都被打上了红色的勾,而且这些红勾还一个比一个大,最后一个还划破了试卷。
可以看到老师在打分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了。
大石抓了抓自己的鸡蛋头,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额头贴在书桌上,声音闷闷的:“为什么这些内容我总是选不中正确的答案呢?这样下去,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参加医学考啊!”
菊丸家,此时正弥漫着沉重的低气压,菊丸跪坐在沙前,脑袋几乎要低到胸口了,他的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的。
啪!
菊丸的父亲把手上的那张写着不及格的试卷用力的拍到了茶几上,菊丸吓得一个激灵,然后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混蛋!我就说网球很耽误学习!这成绩都下降到什么地步了?就这成绩你还想在放假的时候去那什么训练营?我看你是想吃粪!”
菊丸的爸爸左右看了看,然后妻子就笑眯眯的递上了一个木棍,旁边的姐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接下来就是一阵木棍狠敲在人身上的声音,还有菊丸爸爸的怒骂声和菊丸的求饶声。
乾家,此时也是早餐时间。
“你说你以后想当什么?”
乾父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你再说一次,我刚才没听明白。”
乾贞治犹豫了下,他缩了缩脖子,声音非常小:“我想做律师……”
嘭!
乾父一拍桌子,他怒骂道:“你以为律师很好当?就你这个脑子,你当律师要怎么去处理案子?是拿你那个毒药先把自己的委托人给弄倒吗?”
乾贞治瑟缩了一下,他小声的反驳道:“那个是蔬菜汁,不是毒药……”
乾父再次拍桌,他指着乾贞治怒吼:“你那个蔬菜汁把我们一家子都送进医院了!还把你哥和你姐带回来做客的同学也都给送进医院了!现在被你毒倒的那俩孩子的爸妈在告我们蓄意谋杀!你想当律师?那你说说这个案子该怎么解决?!”
乾贞治又缩了缩,他摸了摸鼻子,今天的餐桌前只有他和他爸,其他人在昨天晚上被整整齐齐的送去医院了。
但乾贞治始终觉得,他的蔬菜汁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喝的人好巧不巧对他的某个材料过敏了而已。
“这个爸爸你尽管放心,我可以让莲二来帮我!”
乾贞治想当律师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他最近在做一个梦,梦里的柳在律师行业闪闪光,而现实里的柳也正在律师的行业里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