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看向了种岛几人,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即就想到了什么,“等一下,海源祭是下周举行的,你们今天怎么就过来了?”
三津谷这时候才说道:“莲二昨晚上跟我说,他想请几个高中部的前辈过来和他的后辈们打场练习赛,我在群里问了,杜克、大曲、雾谷、加治、伊达和陆奥兄弟他们都说没有时间,剩下的人就都是要来的了。”
至于其他没有点到名字的人,就是没有在他们的群里面。
“嗯?”
毛利的脑子艰难的转动了两圈,“嗯……对,国中部的全国大赛刚刚结束来着,小参谋应该是想挖掘一下后辈们的潜力。”
毛利这时候才留意到几人的身上都背着网球袋,连越智的肩上也背着网球袋。
“平等院也说要来呢。”
种岛抬起手放在了眼睛上面,他朝着旁边遥望了一下,“不过他说他自己过来,也不知道他到了没有。”
“平等院前辈也要来吗?”
毛利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平等院前辈竟然会答应来给素不相识的小后辈做陪练吗?”
“是吧,在他说出他也来的时候,我都以为他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
种岛笑了笑,“没想到离开训练营之后的平等院竟然变温柔了呢。”
轰——
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种岛还没反应过来,但的身体比脑子先动了,他后仰身快的向后退。
一颗网球险险的擦过他的刘海飞了过去,网球在击中校门口的墙壁后立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反弹了回去。
反弹的网球度依旧未减,同样是穿过了几人中间的缝隙,种岛他们顺着那颗网球往后转头,然后就看到那颗网球又稳又轻的落在了一把球拍的拍网上面。
金的青年又抛了一下网球,再用手接住,“这么久没见,你的嘴还是跟吃了大粪一样臭啊,种岛。”
种岛沉默了一会儿,他的额头上的青筋蹦出了一个小小的“井”
字,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都不知道大粪是什么味道呢,原来平等院你知道啊?”
“平等……?”
毛利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面前的平等院完全没有以前他熟悉的那个满脸胡渣的沧桑模样,面前的平等院没有胡子,头梳理得非常整齐,额头没有带头巾,额心的伤疤还留在那里。
但可能是因为没了胡子的缘故,那道十字型的疤痕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那种狰狞的感觉,反而像是刻意刺在额心处的标志一样。
嗯……是平等院没错。
毛利以前是见过国中时期的平等院的,但他总觉得记忆有些太过久远了,而且在平等院没变成大叔之前,他和平等院之间并没有交集,他只是坐在全国大赛的观众席上看过平等院的比赛而已。
后来再次见到平等院的时候,平等院就变成了那个满脸胡渣的中年大叔的模样了,这个时期的平等院的形象和他那越大脾气一样,给人的记忆或许深刻了。
毛利只要一想起平等院,脑海里想起的平等院就是满脸胡渣的形象,所以在看到这个没有一点胡子的平等院的时候,他都有点不敢认了。
“老大?”
同样不敢认的远野也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仿佛要在平等院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老大你……你……你……你整容了?!”
这句疑问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时间,包括平等院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咳咳!”
君岛防止远野待会儿要被打死,他伸手拽了拽远野的胳膊,脑子在快的转动着,试图寻找找补的方法。
“真是许久没有看到老大的真正的面容了呢,都有些忘记了老大原来的模样了,还是比较习惯老大有胡子的样子呢。”
平等院:“……”
“话说平等院老大之前为什么会变成那个一脸胡子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