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哼,这算什么。”
仁王嘲讽的说,“比她惨的人多了去了,她之前不能继续做记者而已,又不是不能去其他行业工作。”
他在之前那个行业里的时候,就见过有的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没有背景,就能被吃得渣都没有了。
丸井不太喜欢仁王用这副历经风霜的口吻说话,他戳了戳他的胳膊:“他们还说了什么,那个井上有说什么话吗?”
“那个井上说芝纱之是因为工作失误的缘故才会被辞退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会失去工作,都是她害的。哇噢~这可真是精彩的互撕啊~哇!好像要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仁王踮了踮脚,有些兴奋的上前了两步。
听到“打起来了”
的时候,丸井呆住了,他想着应该是单方面打耳光之类的吧?那个井上守怎么说也是大男人,不至于……
丸井伸了伸脖子,突然看到前面那两个人互相伸出手在撕扯着什么,他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脸呆滞。
他还是把人想的太礼貌……
“是那个芝沙之先动的手!她打了井上守一耳光,那个井上守立马就回了一耳光,芝沙之一脸震惊,然后就要伸手去抢井上守的相机,井上守抱紧了相机,然后伸手去推芝沙之!”
仁王还在激情解说,他突然顿住了。
“这像什么样子。”
真田看不下去了,他正想抬脚走过去,胳膊却被人拉住了,他转头看向了仁王。
仁王左手扶着望远镜,右手抓着真田的胳膊,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下弯的嘴角让他的脸色带上了一丝寒气。
真田微微皱眉:“怎么了?”
“仁王?”
丸井疑惑的看向了仁王。
仁王咬着牙开口:“那个芝沙之说,那个井上就算继续帮越前龙马去拍摄立海大的比赛,越前家也没有办法帮他恢复到原来的岗位。”
真田脸色微沉:“越前龙马在请他帮忙拍摄立海大的比赛?”
丸井面露厌恶:“果然,即便是被降职了,那个井上守只要还是记者,他就还可能继续像之前那样去给越前龙马当专属的情报来源。”
必要时,他或许还会继续报道那些偏向性极强的内容,然后用文字替越前父子进行洗白、美化他们做过的那些破坏公平的行为。
久而久之,总会有人轻信了他所撰写的内容。
芝纱之以为井上守还在帮越前龙马去拍摄立海大的比赛,是因为他想让越前南次郎帮他恢复职位。
但几人从这件事里却意识到了井上守之后可能会做的事情。
“他为什么就这么听越前龙马的话呢?”
桑原不太理解,“就像另一记者说的那样,越前家现在也没法帮到他什么。”
“你是不明白,脑残的力量。”
仁王放下了望远镜,他冷笑了一声,“果然,没有职业操守的人就不该坐在记者的位置上,那个报社对那个井上守的惩罚力度实在是太轻了。”
降职有什么用?他只要还能布报刊内容,他就能为越前南次郎做很多事情。
“他都害得芝纱之没法在记者行业混下去了,那他也得是相同的惩罚才能算公平啊。piyo”
仁王勾起了嘴角。
“你这笑的有点像是要做什么坏事的样子啊。”
丸井探头到了仁王的面前。
“什么叫做坏事?我这是为民除害!pu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