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造成的精神创伤,找不到原因,但已经影响到了他正常的心理健康。
他的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把希望寄托给了佛祖,她希望佛祖能保佑他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那次祈福之后,平等院一直都有留意切原的消息,在训练营里、在世界赛上,他都有在默默的关注着切原。
平等院一直记得切原的妈妈讲述的切原病时的症状,但他观察了许久,还是觉得切原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能他的情况已经好转了。
在越前龙马回到霓虹队之后,霓虹队的事情变多了,平等院也就没有再关注切原的事情了,直到他回到霓虹后,杜克忽然告诉了他一件事。
杜克想在回法国之前去医院看望一下越前龙马,他只是想尽一下前辈的关怀,毕竟他看其他人都没想去看望他,连青学那些人都更在意什么时候回国。
杜克去了医院后,越前龙马就告诉他,切原赤也想杀了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面医生说越前龙马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有点胡言乱语。
但杜克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平等院。
平等院让人查到了切原家的住址,他打算过来看一眼情况,然后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切原的脸色看起来很平静,但这种平静才是不正常的。
平等院感觉心脏像马达一样在振动,他有些后怕,如果他刚才过来的慢一点,那个花瓶就会砸到切原的身上,切原掐住的那个人,也可能会真的完全窒息。
“他们不请自来,我不想让他们进我的家,至于后面怎么变成了这样的,我也不知道。”
切原垂着眸,语气很轻。
平等院深吸了口气,他松开了切原的胳膊,转头看向了已经陷入了昏迷的长谷川美咲,眉头缓缓拧紧。
“她是谁?”
平等院问。
“她是东京警视厅警视总监的女儿。”
切原缓缓回答,“她是一个疯子。”
听到这个回答,平等院感觉脑袋要炸了,他抓了两下头,看向切原:“你现在看起来比她更像一个疯子。”
切原蹙起了眉,看起来不太高兴。
“你父母呢?”
平等院又问。
“暂时不在家。”
切原撇着嘴,但还是乖乖的回答了。
平等院拿出手机找到了有栖澪的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那边的忙音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了。
“我记得你很紧张切原赤也,他现在出事了,在他家。”
平等院说完后就挂了电话,然后两步上前,一脚踢飞了保姆刚从衣兜里摸出来的手机,被踢到手的保姆又是一阵刺耳的尖叫。
平等院重新看向了切原,他沉着脸说:“我相信你事出有因,你最好别让我后悔这次帮了你。”
切原看着那个破碎的花盆,他莫名感觉那堆土很像一个坟墓,可以埋下他,也可以埋下任何人。
后面的事情如何展的,切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平等院最后问出的那个问题,反正,等他真正的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自己家的餐桌上了。
平等院不在。
但有栖澪、真田、柳、仁王、柳生、丸井都围坐在餐桌前,他们似乎正在热闹的讨论着什么。
“寿喜锅好了!今天煮了大份的!”
桑原端着一锅东西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丸井和仁王连忙往旁边躲了一下,等桑原把那口锅放下来后,他们才又坐了回去。
“三船被判了2o年的监禁,他名下的资产都被强制用于赔偿了。”
丸井说着就急忙吃了一口和牛,顿时被烫得嘴里在跳踢踏。
桑原连忙给丸井倒了一杯冰茶。
“赔偿?”
切原疑惑的出声,他的声音很小,但坐在旁边的柳听得很清楚,他给切原加了一块肉,然后给他做了解释。
“那些后山的受害者家属上诉训练营的事情,只用了一周的时间就出了结果,三船是主要赔偿负责人,训练营负担赔偿金的4o%。后山被围起来了,里面有很多三船散养的猛兽,已经归于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