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在想切原的事情吗?”
俾斯麦一秒就猜出了塞弗里德的想法。
季军争夺战才是昨天的事情,舆论的爆也是昨天才生的事情,他们之所以要那么快离开,就是防止后续可能还会有更离谱的事情出现波及到他们。
那些舆论的爆不是他们德国队做的,所有的舆论里也没有刻意提到德国队,但德国队确实是在这场舆论里受益的一方。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西班牙队和霓虹队搞出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和德国队争夺十连霸,从世协出的对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谴责声明里,也点出了他们是为了夺冠而不择手段。
但德国队的人并没有身在局里的感觉,他们并没有感受到德国队被西班牙队和霓虹队针对,但他们被世协和赛委会针对却是确切的事实。
明显世协和赛委会是想把他们为了截断他们的十连霸而下调参赛年龄的事情都推到越前南次郎的身上。
德国队不能再待在墨尔本了,只有先远离了这场风波的中心,他们才能更好的去做好防范被无端咬一口的准备。
他们要防着有些人可能想把关注舆论的人的视线从破坏比赛公平性的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身上,转移到从头到尾都是被迫接受现状的德国队的身上。
还要防着西班牙队和霓虹队的人可能会因为深陷舆论讨伐收到刺激而朝着唯一受益方的德国队的人出攻击。
昨天比赛结束后,越前龙马突然跑过来无端和切原的对峙,也被他们认为是越前龙马被那些舆论给刺激到了从而把怒火撒在了正好有隔阂的切原的身上。
越前龙马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有栖澪告诉他们,越前龙马的妈妈是在意大利那边出差,她因为工作的原因而暂时没法回家,但她不联系她儿子是她自己的问题。
结果越前龙马就自己脑补了一出绑架的情节出来。
有栖澪给了他们答案,至于信不信他不管,就算他们没信,也不会傻到去替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越前龙马去寻找真相。
塞弗里德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切原要掐死越前龙马的样子,他当时是真的被吓到了,不过他并没有觉得切原的行为怎么样,他知道切原虽然在球场上很嚣张,但他并不是个会对别人挥拳相向的性格。
相反的,切原平日里还有点傻里傻气的,而且非常出乎意料的是,不管是对着他说出他不爱听的话,或者是有些肢体碰撞的意外,切原都不会记仇。
所以,能让从不记仇的切原一直记着以前的事情,那个越前龙马肯定是做过什么过分到人神共愤的行为才会惹怒切原。
“我在想啊,切原回霓虹之后,那个越前龙马应该也是要回到霓虹的吧?”
塞弗里德皱着眉说,“切原干嘛不直接进职网啊?”
他要是直接进职网的话,学业方面可能就会直接给他绑定在体育特长生上面了,学科成绩只要不是太烂就没有问题了。
塞弗里德不明白切原为什么还想着回去打什么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以他现在的网球实力直接进职网毫无压力,结果他竟然拒绝了俱乐部的签约邀请。
“赤也他啊……”
幸村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行人,他有些出神,“他大概是想替以前的自己弥补一些遗憾吧。”
切原站在俱乐部的门口,他注视着前面的体育馆怔怔出神。
“在看什么?”
有栖澪走到了切原的身边,他递过去一个冰淇淋,“喏,趁着这边的气温还不错吃一个吧,等回霓虹那边,就没心情吃这个了。”
切原接过了冰淇淋,他咬了一口,冰冰凉凉的气息瞬间就让他刚才莫名有些混沌的脑子都清醒了过来。
“我们以前也一起吃过冰淇淋的。”
切原忽然说。
“哦?那是什么口味的你还记得吗?”
有栖澪有些好奇的问。
“是芒果味的,但是你吃之后出现了轻微过敏的反应,然后就把那家的冰激凌列为了黑名单。”
切原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栖澪:“……”
有栖澪感觉耳边有乌鸦在叫,他淡淡的说道:“我没有记忆的事情就是没有生过,以后不准再提了。”
切原“噗呲”
一声笑了出来。
有栖澪:“……不准笑。”
切原捂着嘴巴连忙点头。
俱乐部里面,此时在球场上刚好有一场比赛落了幕,仁王挥了挥右手拿着的球拍,他看着对面喘了两口气后脸色看起来异常纠结的普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