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治躺在单人沙上,他说道:“我们过来的时候倒是有碰到冰帝的那个戴镜框的小子,他正好在走廊那里打电话。”
当时忍足看到他们几个走过来的时候还懵了一下,在他们走到忍足的面前时,他的手机里正好就传出了迹部的声音。
“你们就算再担心又能做什么?我这边是医院,别有事没事就打电话过来。”
然后就是一阵忙音。
“既然迹部财团的继承人都说了没事,大家也就不用担心了。”
种岛笑着说道,“大家还是回去洗洗睡吧,可能第二天就没事了。”
雾谷疑惑:“那段话里哪里有说没事了?”
种岛:“他没说有事,那就是没事嘛~”
雾谷:“……”
坐在床边啃了一口苹果的毛利这时候出声纠正道:“我听小仁王说,迹部已经任职总裁很久了,他现在不算是继承人了,算掌陀人。”
种岛:“……”
种岛啧啧两声,他摇了摇头:“虽然迹部确实已经不能算是继承人了,不过小仁王那话明显是在说他俩之间的小忄青趣,你还是太单纯了。”
他用一种“你真单纯”
的眼神看着毛利。
毛利:“?”
“你竟然都不着急了?”
伊达诧异的看着毛利,“是越智联系你了吗?”
毛利点了点头:“我回到酒店后,月光就打电话过来了,他说他们那边情况有点复杂,暂时还不能回来,不过他们很安全。”
“复杂?”
加治咀嚼了一下这句话,“难不成是远野的爸妈要直接薅着三船他们上法院吗?”
毛利想了下,他点了点头,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加治:“这什么意思?”
毛利:“月光说远野的父母和平等院的家人是要起诉的,不过他们不是起诉三船他们,他们是要起诉训练营,平等院的爸爸还说,不止有他们起诉,还有其他学生的家长。”
毛利又咬了一口苹果,他又补了一句:“平等院的爸爸是牵头人,说是在他来墨尔本之前,诉讼流程已经开始了。”
“平等院的爸爸?”
加治有些震惊,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我记得平等院的家是京都那边的凤凰堂吧?有凤凰堂的人做牵头的话,就可以不用担心那些隐形的规则了。”
雾谷看向了加治,他问:“你一点也不惊讶他们要起诉训练营的事吗?”
加治:“我比较惊讶平等院的爸爸会亲自过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