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里奥:我们离开了那么久吗?
边博利:可能是吧……
浮里奥和边博利在单打二号开始之前就离开了体育馆,他们实在是对突然倒下的仁王很在意,就想着去医院那边看看情况。
而且浮里奥是很相信越前龙雅的实力的,他想着他们就去看一眼,就确认一下仁王的安全就回来了,应该能在第一盘比赛的前两局的途中赶回来。
但事情总有意外,在医院那边因为那群迹部家的保镖的严防死守,浮里奥和边博利等了好久才等到了保镖的放行。
其实原本看到那一群保镖的时候,浮里奥就想转身走了,但在要离开的时候,他们被保镖给叫住了。
那些保镖一个个都是魁梧大汉,虽然戴着墨镜,但还是感觉凶神恶煞的,浮里奥和边博利两个乖宝宝在保镖的注视下完全不敢动。
结果就是,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第一盘的比赛虽然还没有真正的结束,却在第六局停了下来。
更让浮里奥难以置信的是,越前龙雅到第六局为止,竟然都没有拿下任何一局?他竟然被那个幸村精市给碾压了?
梅达诺雷吐了口气,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和边博利刚才不在这边,是去医院了吗?”
梅达诺雷从双打二号的比赛开始就一直坐在教练席那边,他只能看到备战区这边的人逐步减少,但他没法去询问他们是什么情况。
梅达诺雷突然感觉自己接手西班牙队的队长位置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今年的比赛从赛规上就很离谱,队友也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
他唯一觉得靠谱的队友就是浮里奥了,结果浮里奥却又突然不打任何招呼的带着他的搭档离开了体育馆,然后剩下的人也出去了。
想要世界杯是梅达诺雷自己的想法,但没想到今年的队友会这么不靠谱,备战区里怎么能一个人也没有呢?
那进进出出的频率跟在商场乱逛一样,完全没有集体的意识。
浮里奥感受到了梅达诺雷的低气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我们也去看了下南次郎老师和龙马的情况。”
他们会这么久才回来,除了因为那些保镖的原因不敢离开之外,他们从仁王那里离开之后也去了一趟越前南次郎和越前龙马的病房。
梅达诺雷又问:“他们情况怎么样?南次郎老师醒过来了吗?”
浮里奥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凝重:“南次郎老师的情况很复杂,好像要做手术,我看到马尔斯的管家了,他告诉我他自己给南次郎老师联系到了墨尔本这边最好的颅骨手术医生,他正在给南次郎老师安排转院。”
这其中还有一件事比较复杂,就是浮里奥找到越前南次郎的病房的时候,他们的代理教练也在,不过当时的氛围很不好。
浮里奥清晰的听到了代理教练带着怒火说的一句话:“我帮忙联系了他霓虹那边的家人就不错了,我有自己的工作,我又不是越前南次郎的保姆,我没那个理由把工作放着留在这里照顾他!”
代理教练看到他们后就板着脸走了。
浮里奥不清楚一直表现的很尊敬越前南次郎的代理教练,为何突然一副想和离越前南次郎远一些的样子,不过他的话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龙马……”
浮里奥的脸色变得更复杂了,“龙马似乎情绪不对,可能是那场比赛的结果让他心有不甘吧。”
浮里奥和边博利去到越前龙马的病房的时候,越前龙马却一脸冷漠的让他们走,还说什么西班牙输定了,他们都输定了的话,有些疯疯癫癫的感觉。
“浮里奥。”
梅达诺雷忽然对上了浮里奥的视线,他一字一句的说,“西班牙队已经输了。”
浮里奥怔了下,随即就敛下神色点了点头:“结果已经很清晰了。”
浮里奥没想到这个结果他接受得那么快,他原本以为他会非常失落、甚至也会出现不甘的情绪,但从梅达诺雷这里听到确切的告知后,他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今年的德国队只用初中生组的选手,就已经把西班牙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浮里奥再一次重新认识到了德国队的强大。
或许德国队从来就没有弱过,是他们过于傲慢的认为,下调参赛年龄限制的赛规能把德国队的整体实力砍半。
可是参赛年龄的限制又不是只针对德国队进行限制的,为什么他们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只有德国队的实力会被砍半呢?
说到底还是他们对自己过于盲目自信了,而且因为越前南次郎似乎能影响主办方对赛规的客观性修改,他们其实都有一种下意识的笃定,他们笃定只要有越前南次郎在,他们西班牙队就能获胜。
“我竟然有一种‘果然还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