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npc们交头接耳着,越聊越起劲。
现在是第五场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里,观众席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越前龙雅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他感觉这些声音像是有人拿着唢呐在他的耳边吹奏一样。
越前龙雅坐在教练上,他捂着头弓着腰,表情狰狞,耳朵里流出了浅红色的液体。
“龙雅?你的耳朵?”
梅达诺雷现了那浅红色的液体,他连忙抬起头看向裁判,“裁判!这里申请医疗救助!快一点!”
裁判跳下裁判椅后,他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越前龙雅的情况,然后就通过耳麦叫来了医疗队的人。
“越前龙雅是怎么了?”
切原看着那边乱糟糟的一团,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会是在表演吧?他难不成是想碰瓷幸村部长?”
也不怪切原会这么想,因为前有十多年前越前南次郎的碰瓷案例,后又有越前龙马为了不直面失败而选择一次次演戏。
想来越前龙雅也是个会演的。
越前一家的口碑已经打得很牢固了,以前只有国外的网球圈里的人在听到越前南次郎名字时会想到他的作为,霓虹这边的人还是对越前这个姓氏抱有敬意的。
不过现在,不仅仅是立海大的人对越前一家祛魅祛得彻底,霓虹队的人在看到越前龙雅刚一下场就引来医疗队的情况时,他们下意识的也觉得是越前龙雅想主动逃避这场比赛的结果。
远野啧了一声,他又一脚踹在了面前的椅子上,他冷哼道:“虽然越前龙雅代表的不是霓虹队,不过看到他这样还真是让人恼火啊,比个赛还老是临阵逃跑,他们一家人能不能都回自己家的网球场里玩过家家?”
坐在远野前面的原哲也本来还在揉着疼的脑袋,结果远野一脚把他的魂都要吓出来了。
“其实他们也在玩过家家。”
君岛推了下眼镜,他轻笑着说,“之前这场过家家,强制了我们作为参与者而已。”
远野一听,更加用力的踹面前的椅子,他咬着牙说:“如果不是比赛期间不能出现打架斗殴,老子早就一麻袋把人捆起来,再丢到马路上去让人参观!”
坐不安稳的原哲也:“……”
“你们觉得越前龙雅是装的?”
平等院忽然问道。
旁边的人都转头看向了他。
“他如果不是装的,我也得说一句祸害自有祸害治。”
远野啐了一口。
“远野前辈!小部长才不是祸害!你别拿越前龙雅和小部长相提并论!”
毛利当即就瞪圆了猫猫眼。
“小章鱼,你怎么能把小幸村那么精致美丽的人形容成祸害呢?你说出这个形容之前要不要先摸摸自己的良心。”
种岛谴责道。
远野嘁了一声,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良心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不能吃就挖了,碍事!”
平等院:“……”
真是吵死了。
君岛闷笑了两声,他主动把偏出了体育馆的话题给拉了回来:“老大是觉得越前龙雅并不是装的,而是他确实是出了什么问题,是吗?”
平等院现在又不想说话了,他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德国队的备战区里,波尔克看着正坐在教练席上任由医生检查耳朵的越前龙雅,他似乎是在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但脸上还是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狰狞的神色。
“越前龙雅这一次应该不是装的。”
波尔克缓缓说道,“应该是幸村的‘剥夺’正在撕扯他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