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就这么结束了,切原把抬起球拍放在了肩膀上,他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越前龙马。
“到你了。”
切原平静的说道。
越前龙马知道切原的意思,他弯腰捡起了球拍。
越前龙马忽然看到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那个口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顺着他手腕的皮肤纹理被划开的缘故,他感觉那个口子里传来了一阵阵又酸又麻的感觉。
这个伤口还不至于叫医疗组过来,感觉过一会儿这伤口就能自己愈合了。
第五局又到了越前龙马的球局,他拍了两下网球,视线一直放在手中的网球上,他忽然出声说道:“喂,那场比赛的比分,你还记得吗?”
这话没头没尾的,也没有叫出谁的名字,但他刻意提起了音量,明显就是说给对面的切原听的。
“……”
切原在无视和要不理一下的想法间犹豫了两秒,然后就自动选择了后者,“谁还会记得那个比分啊,我只记得我赢了。”
越前龙马笑了一下,他说:“原来你也不记得了啊,我本来以为这些重要的比赛,那些一直记挂着的人会连小比分都记得一清二楚呢。”
就像乾贞治和柳莲二一直忘不掉他们那场无疾而终的比赛,那场比赛的大比分、小比分、包括两人比赛的细节,就算是过了两三年也都记得一清二楚。
就像不动峰的那些人就算在橘吉平升入高中后,在他们和切原的关系已经缓和了的时候,他们也依旧记得橘吉平输给切原时的比分和所有的细节。
就像越前龙马一直都记得自己和越前南次郎的每一场比试,他从未忘记过自己在那一次次的比试里输的每一颗球。
“你在说什么啊?”
切原拧着眉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越前龙马,他说,“一直记挂着那场比赛的人从来都是你好吗?我都赢了我还记挂什么?”
他记挂的一直是一周目里的国中联赛的不公平,但现在他也不再记挂一周目的国中联赛了,因为他们已经把他们应得的胜利拿回来了。
至于他和越前龙马的那场比赛,那场他已经拼尽全力并拿到胜利了,他想不到自己还要去记挂那场比赛的理由。
越前龙马怔住了,他的瞳孔在颤抖,他缓缓收紧了手指,网球被他捏到变了形,耳边传来了裁判提示的剩余的球时间。
越前龙马抛起网球,在挥拍的时候,他似乎是出了神,网球过网后就落了地,在网球弹起的瞬间却又被另一把球拍打到了半空中。
越前龙马的思绪还没有完全回归,但他的身体却已经下意识的进入了无我境界,各种不属于他的绝招开始被他轻松的用了出来。
比分依旧向着德国队增长,一直到这一局的最后一球被打出去后,网球落地的瞬间却朝着球网的方向滚了回去。
零式球!
“15:4o!西班牙队得分!”
远在霓虹东京的手冢此时正坐在家里的客厅里,他看着电视机里面展现的零式球,面色平静无波。
“这颗球,是不是你也会打?好像是你的那什么绝招?是吗?”
年迈的手冢国一忽然出声询问。
客厅里只有手冢和他的祖父在,手冢听到询问后就点头回应:“是的祖父。”
手冢国一又问道:“你们这些绝招,都是可以互相使用的吗?”
手冢再次点头:“是的,毕竟球技就是要在球场上使用的。”
手冢国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你们互相使用对方的绝招的时候,会专门说明这个绝招是谁的吗?还是说会提前询问创造出那个绝招的人?”
手冢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不需要这么麻烦,这些绝招并不需要专门表明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