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前辈看错了。”
丸井伸手揉了一把切原的海藻头,“真田给柳了信息,我们等下要去医院那边看柳生,你先跟我们一起去吧。”
切原点头,他今天没有被安排比赛,他也没有什么消耗。
“不过柳生前辈怎么又进医院了?”
切原皱起了眉,“这都是柳生前辈来到墨尔本后的第二次住院了,他怎么动不动就要进医院啊?”
“肯定是被某种不能言说的东西给附身了也说不定哦~puri”
仁王从切原的身后飘过,还阴恻恻笑了两声。
“什么?!”
切原脸色大变。
丸井踹了又飘过来的某只狐狸一脚,他无语的说:“你别乱说话了,赤也会当真的,他要是等会儿跟柳生说怀疑他身上有脏东西的话,柳生就可以继续住院了。”
不过他们最后也没有去医院那边,因为他们还没有和要回酒店的塞弗里德几人分开,柳就收到了真田的电话。
柳生今天在球场那里昏迷后被队友送到了医院,他躺了没一会儿就醒了,但因为被埃德加得知自己是因为怕鬼而昏迷后就开始了各种花式嘲笑,他就暂时不想回酒店了。
反正他所在的这个私立医院里并没有多少伤患和病人,而且因为这家医院和赛事方那边有合作,还特意划出了住院楼的其中一层用来专门安置从比赛场上被抬下来的选手。
因此,柳生心安理得的给自己交了留宿费用。
但是在真田告诉他,仁王他们准备来医院这边看他后,他又火办理了出院。
柳生:其他人不好说,但某只狐狸一定是要来笑话他的,而且他有种感觉,那只狐狸可能不仅仅是想来笑话他。
“真可惜啊。”
仁王叹了口气,他卷了卷自己的小辫子,“我还想着这个天的暗度刚好合适呢,或许可以在柳生的病房的窗户外面留下点有意思的小玩意儿给他解解闷的。piyo”
比如晴天娃娃之类的。
丸井:“……”
看来柳生回酒店是对的。
几人在路口就分道扬镳了,柳和丸井、桑原要回瑞士队那边,他们的酒店离的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德国队的几人准备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仁王忽然注意到了酒店旁边的灌木林那里站着一个眼熟的人。
“puri,你们看那里。”
仁王停下了脚步,他抬手指向前面。
贝尔蒂顺着仁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眉心一跳,“我记得他,他之前好像也来找过大哥?现在都这个时间了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会是在等我大哥回来吧?”
塞弗里德抬起手放在眼睛上面挡了下旁边路灯的光,等他看清楚那边是谁后,没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草!那家伙怎么在这里?他不是霓虹队的吗?霓虹队的酒店又不在这边。”
塞弗里德拧紧了眉毛,脸上带着厌恶。
切原指出了一个关键:“他没有穿霓虹队的队服呢。”
塞弗里德:“这比赛结束也很久了啊,换掉队服也正常吧?”
切原:“可是他的裤子是医院那边的病号服,目测外套里面的内衬也是病号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