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迟到的人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代替迹部?”
宍户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越前龙马,“还有,你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是你对霓虹队有什么卓越的贡献吗?”
宍户刻意提高了嗓门质问,目的就是想提醒旁边的高中生,提醒他们迹部为霓虹队做了多少事,而越前龙马又是什么时候回的霓虹队。
但是……
宍户用眼角余光去观察平等院的反应,从越前龙马突然提出自己要上单打二开始,平等院除了一开始瞥了一眼过来外,就再没有其他反应了。
宍户心里不太舒服,他总感觉迹部不论为霓虹队做了多少事、或者是提供了多少资金,在其他人的眼里似乎都会带上一层“他都不费力”
的滤镜。
迹部能很轻易的做到很多事情不假,但这并不是他付出了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的理由,更不是他们把迹部的付出当做迹部本职责任的理由。
眼见高中生那边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宍户呼出的气逐渐变得粗重,他脸上的青筋也慢慢增多了,他紧紧的拧着眉头,拳头攥紧。
凤有些担忧的看着宍户,却又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就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面对宍户的质问,越前却是冷笑了一声,他看着迹部问:“你没阻止你的队员问出这种问题,是你也想这么问吗?”
“喂!”
宍户额头的青筋跳成了“井”
字,他忍不住上前了一步,他朝着越前龙马伸出手,但随之就被凤挽住了胳膊。
“宍户前辈!冷静、冷静!”
毛利看的一脸懵,他悄咪咪的戳了戳三津谷的胳膊:“三津谷前辈,这是怎么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三津谷推了下眼镜,他轻笑了一声,他压低了声音才说:“越前龙马突然要求迹部把单打二号的位置让给他,而且还说什么这是迹部应该还给他的一场比赛。”
毛利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他同样压低了声音说:“越前龙马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毛利说到“这里”
的时候,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三津谷笑出了声,他说:“毛利,我们要体谅体谅,毕竟这一位了可是被三船多次亲自点名的重要选手啊,别忘了今天的比赛他也是替补呢。”
这句话他用的是正常的音量,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后,原本还处于静观其变的人也都变了脸色,毛利拽了拽自己的刘海,他也抿紧了唇。
越智转头注视着迹部,没有说话。
平等院依旧没有回头,似乎并没打算掺和进去。
“呵。”
迹部笑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宍户、岳人、桦地,你们都散开吧,别让外面的人看了热闹。”
忍足和日吉立马架起了向日走向了旁边,向日挣扎:“你们两个快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凤也艰难的把宍户给拉到了旁边,藏兔座抬起手戳了一下桦地的胳膊,桦地当即就转身走向了旁边,藏兔座抱着胳膊跟在了桦地的身后。
原本拦在迹部和越前龙马中间的人这会儿都走开后,这一块儿地立马就变得空旷了,越前龙马忽然就注意到了迹部的左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你想打这场比赛,不应该问本大爷。”
迹部语气淡淡的,“你应该去问三船教练,现在名单还没提交,你完全可以去到教练席那里,告诉三船教练你想上场打网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