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的呼吸很匀称。
有栖澪看着切原的熟睡的脸好一会儿,他轻轻勾起了嘴角。
塞弗里德在看见幸村他们一个个的大门不走,非要跑到窗户那里下往下跳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这里可是十几楼啊!
“别担心,他们有人接。”
俾斯麦轻笑一声。
塞弗里德起身跑到了窗户口,他探出头往下看,就看见底下是一层又一层的空气垫,幸村他们在窗户那里挂着绳子,然后就直接往下跳了。
“好像说是怕直升机的声音太大会吵醒切原,仁王的那位未婚夫就去申请了消防专用的空气垫,每一个窗台上都放一个,是怕他们跳下去的时候出现意外。”
俾斯麦走到了塞弗里德的身边,给他做了解释。
塞弗里德转头看向了俾斯麦:“你们也要往下跳吗?”
“我们不是圣诞老人。”
俾斯麦笑着说,“我们是来给队里的小孩送礼物的前辈啊。”
塞弗里德顿了顿,他看了眼还处于熟睡中的切原,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哪想到还要过圣诞节啊,我都没有准备礼物。”
一只大手覆上了塞弗里德的脑袋瓜上揉了揉,俾斯麦低声说:“你们小孩收礼物就好了,准备礼物是大人的活。”
等到俾斯麦他们也离开了之后,塞弗里德才回到床铺那里坐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切原,语气平静的开口:“他们都离开了,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别说你真睡着了,我可不信。”
切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注视着漆黑的天花板,似乎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塞弗里德看着他说:“你从来到这里开始,每天晚上都失眠,不到天亮都不会睡,所以你每天都起得很晚。”
这件事只有塞弗里德知道,是切原说不想让幸村他们担心,塞弗里德就没有说,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而且在比赛时间最好不要吃药,切原就没有服用助眠的药。
“你这个状态下去,要是影响了德国队夺冠,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塞弗里德语气不太好,但切原明白塞弗里德就是嘴硬心软,他拉起被子盖住了微微上扬的嘴角。
“圣诞快乐,塞弗里德。”
“圣诞快乐,你这个笨蛋。”
“什么?我才不是笨蛋!”
“快睡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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