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迹部那里泡到玫瑰花浴,仁王总是感觉自己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狐狸,玫瑰花瓣是配料,那个浴缸就是口大锅,而他就是待煮的狐狸。
想是这么想,但不可能这么说出来。
小狐狸转了转眼珠子,他忽然坏笑着凑到了迹部的耳边:“在外面和我一起泡澡,你受得住吗?”
迹部脚下一顿,整个人突然就停在了那里。
仁王带着得逞的笑蹿了出去,还顺手抢了丸井准备放进嘴里的小蛋糕。
“臭狐狸!你又抢我的蛋糕!你给我站住啊!!”
丸井的红毛都炸起来了。
“文太,人太多了,小心点!”
桑原连忙追了过去。
“文太!我也来一起玩!”
小绵羊也追了过去。
木手推了下眼镜:“真是闹腾。”
忍足看了眼站着不动的迹部,他问:“迹部,你怎么不走了?”
迹部看着那只跑远的小狐狸,轻轻笑了一下,他转身往另一边走去,只留了下一句:“你们先过去吧,我稍微有点事。”
忍足忽然现幸村、柳和真田也脱离了队伍,而且还是朝着迹部那边走过去了,他往前面看了看,前面有好几栋楼和一些球场。
今天刚来到这里,忍足并不清楚前面是什么地方,不过他有预感,迹部和幸村他们好像是要去做点什么大事的样子。
天黑之后,一个偏僻的球场内,德川正在独自做球训练。
球场的铁门突然被拉开了。
德川停下了球,他视线冷漠的看向了那个突然闯进他领地的人。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德川说道。
“可是这个球场并不是1号球场吧?我记得没有标注号数的球场,都是属于任何人都能来的闲置球场吧?”
鸢紫色卷的少年拿着球拍走进了球场内,夜风吹动了他披在肩头的外套,他的脸上带着轻浅的笑意。
“德川前辈,请和我打一场吧。”
宿舍楼2o1室。
“嗯?幸村君呢?”
白石刚要爬到上铺,才突然现幸村不在宿舍里,他的网球袋就放在床头边,只是拉链是打开的。
“不会这么晚了,幸村君还出去做晚训了吧?”
迹部靠坐在床边,他戴着金丝边框的眼镜,手上拿着一份资料在翻看。
“晚上给幸村留门就行了,他大概会回来的很晚。”
迹部随口说道。
白石好奇的看向他,问:“迹部君知道幸村君去哪了?是不是他们立海大又在集体加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