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全员被殴打的青学:“……”
越前龙马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用词不当,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基斯和林修会被驱逐出网球界的一些内情给说了出来。
“他们本来都是很热爱网球的人,我只是觉得他们并没有那么……”
“你只是觉得他们并没有那么的罪不容赦?”
财前冷笑,“你要不要抬起头看看你身边的那几个前辈再说这句话?”
白石说道:“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越前君,你要是想给克拉克写请愿书,那你就自己去做,不要用那么可笑的理由去要求别人、尤其是要求被克拉克袭击过的人。”
“还有。”
白石直视着越前龙马,“我们也都是热爱网球的人,但这也并不是让我们受到无妄之灾后,就必须原谅罪魁祸的理由。”
越前龙马皱紧了眉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也是被逼……”
“你的意思是,逼迫他们的人是我们吗?”
木更津淳扶着自己受伤的兄弟,他瞪着越前龙马:“他们为什么不去攻击逼迫他们的人?反而来攻击不认识的我们?我们难道就活该被他们当出成气筒吗?”
木更津亮也说:“剑太郎脚上的伤很重,他现在都只能躺在病床上,还有阿树和佐伯……”
木更津亮停顿了一下,他看向了不二周助,说:“阿树有轻微的脑震荡,佐伯的腰部受了重创,这些伤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磕破皮而已。”
黑羽又嗤笑了一声:“这个比赛就算后面继续开始了,我们六角也打不下去了,我们已经通过冰帝的榊监督联系好了律师。”
“我们没法同情克拉克,我们只同情我们自己。”
六角中学的人离开了,是圣鲁道夫的人扶着他们离开的。
白石看了眼青学的其他人,还有不动峰的人,他微微一笑:“我们同情你们,只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同情自己了。”
四天宝寺的人也离开了。
橘吉平感受到了神尾他们投向他的目光,他感觉心里很烦躁,但他还是压下了想破口大骂的冲动,他现在必须保持冷静。
“快回病房里休息吧,也不知道比赛会在什么时候开始,你们还是抓紧时间恢复吧。”
警局里,基斯被带到了审讯室内。
警方:“你至今为止用这样的方法攻击过多少人了?”
基斯:“不知道,数不清了。”
警方:“你为什么要攻击那些人?”
基斯:“因为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参加比赛?而我!我们!却都只能躲起来打球?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