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
切原捡起了地上的网球,有些若有所思,“这里没有那种原始网球,他应该是和其他人打比赛,结果被追身球打晕了。”
财前闻言挑了下眉,千岁会和哪个打追身球的人出来打比赛完全就不用多猜。
“这么看的话,他身上的伤势确实很像是被那个很多影子的追身球留下的。”
财前站了起来,“看来他是自讨苦吃来的。”
财前说着就给渡边修打去了电话,他说:“还是让千岁前辈的义父过来接人吧,不知道他有没有现千岁前辈人已经不在酒店里了。”
“义父?”
切原疑惑的看向他。
“渡边教练可是一直都把千岁前辈的想法和感受放在第一位的啊,这不是义父是什么?”
财前淡淡的道。
赛事方的人在接到通知过来的时候,本来还在打着腹稿,他们觉得参赛选手被街头混混找麻烦和他们可没有多大的关系。
又不是他们惹的混混,他们不能接下这个指责。
在抱着这个想法去到球场那边之后,他们的心态瞬间就炸了。
破损严重的网球场让他们脸色大变,这球场毁成这样,明天还怎么比赛?
然后在看到被绑起来的一堆克拉克的成员时,赛事方更是怒火中烧,几个成年人直接过去把被捆了手的克拉克的人狠踹出去。
“又是你们这群小崽子!你们竟然敢破坏这里的网球场?!”
赛事方生气的不是选手被袭击,而是场地被毁了,而且还是面目全非的那种毁法,这得花多少钱才能修复好啊?!
赛事方亲自打了报警电话。
被袭击的选手伤得都有些重,但是他们在第二天就全部恢复了意识。
不管是霓虹这边被袭击的人还是其他国家被袭击的人,他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袭击他们的人怎么样了?
除了立海大、冰帝和比嘉中学之外,霓虹的其他几个队伍都集中到了医院的一楼输液大厅的座位上。
大和也在,他先跟众人都说了一下克拉克的事情,这是赛事方那边给出的资料。
克拉克的创立人就是基斯和林修,这两个人明显已经决裂了,但他们最初会创立克拉克,是因为他们被伦敦的网球界除名了。
他们没法在正式的场合里打球了,也不能参加任何一个正式场合的比赛。
因为气不过,所以决定让所有的网球选手都和他们一样,永远也别想在正式的比赛场合里尽情的打球。
所有人的脸色都跟吃了那啥一样,表情扭曲至极。
一时间,这个角落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现在因为比赛场地的损坏,还有半数以上的选手都被袭击而住院的缘故,比赛已经暂停了,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暂停太久的。”
观月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把赛事方的通告说了一下。
他们圣鲁道夫昨天晚上安然无恙的逃过了一劫,他们从俱乐部里回到酒店休息的时候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主要是他们为了这次的比赛能有个好成绩,一个个的都把自己练到虚脱了,他们飘回酒店后甚至都没有洗漱就躺下来睡着了。
然后在今天早上,四天宝寺的人要去看望在医院的那些人,白石就敲门问了观月要不要一起过去。
圣鲁道夫的选手才知道了昨晚竟然还生了那么大的事情。
“都这样了,这比赛应该也不用打了吧?”
菊丸低声嘀咕了一句,他的右手吊在了胸前,脖子上也做了固定。
青学的几个人心情都很复杂,一方面他们觉得这个比赛如果还要继续打下去的话,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肯定也拿不到一开始预想的成绩。
但要是比赛不用打了的话,那他们好不容易拿到的翻盘机会就等于直接没有了,下一次的机会会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比赛大概率还是会继续的,虽然大球场都被毁了,但还有很多小球场,就是温布尔登的比赛只能用小球场比赛的话,确实是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