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突然说道。
大石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他连连摇头:“我、我我怎么会是……”
警察拿出一个本子翻看了一下,然后就有些鄙夷的看向大石。
“手冢国光在被霸凌之后,没有被及时送去看伤,教练一直不见踪影,前部长包庇施暴者,还有一个鸡蛋头的同级生阻拦了手冢国光的离开。”
“以上就是举I报内容,不过你放心,你是做了帮凶,但你和那个前部长是一样的。”
“你们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动手,你们是间接的阻拦了受害者去处理伤势,但只要没有直接性质的伤害就不会被当成加害的一方,所以你们最多就是被批评一下而已。”
“不过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了,去录口供。”
大石脚下一软,差点就原地栽倒。
旁边的乾贞治连忙伸手扶住了大石。
乾贞治的心里带着惊涛骇浪,手冢一年级的时候被学长打伤手臂的事,他们都是从大石的嘴里才知道的。
那个时候他们不在场,和手冢、大石也还不算熟,之后也没有听到任何人提起过手冢被打的事,包括大石也一直守口如瓶。
直到今年的关东大赛上,因为手冢在球场上出现了状况,大石才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那会儿的情况就显得大石是一个管不住嘴的人一样。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他怎么会隔了两年才说出这件事?
所以,那次比赛大石就是故意那样说的,他应该也征得了手冢的同意。
乾贞治此时的思绪莫名的清醒。
菊丸却有些接受不能,他抓住大石的胳膊问:“大石,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说手冢是因为自己想通了才留下来的吗?”
大石僵硬着,他感觉自己不出声来。
手冢确实是自己想通了才留下来的。
可如果不是他拦下了手冢,如果不是他让手冢履行他说过的他要带领青学走进全国大赛的承诺的话,手冢大概是不会留下的。
可是手冢也没有什么事啊?他的手伤会严重起来,虽然也有那次没有及时现隐伤的原因,但那也只占了很小一部分的原因而已。
手冢的手伤一直好不起来的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他的球技本来就是伤手的啊!
大石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当时只是提醒手冢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而已,手冢会留下确实是因为他自己想明白的啊!
而且,他拦下手冢的事怎么就和霸凌扯上关系了?
大石的脑子里此时就是一团浆糊。
“这位警部请等一下。”
伊藤会长走了上来,他看向青学的几个学生,眼神冷漠。
“关东网协因为冈山和龙崎堇的私下交易而频频掩护青学破坏规则,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关东网协的声誉,所以这件事必须公开处理。”
比嘉中学的人已经悄然退到了场外成为看客。
伊藤会长朝身后招了招手。
马上就有一个人走上前,他拿出了几张纸照着上面的字念。
他没有使用麦克风,但此时的场馆里是落针可闻,那浑厚的嗓音传到人的耳朵里时,仿佛是一个鼓槌敲在了他们的耳膜上。
他在念青学的违规操作整合情况。
从地区预选赛起,青学网球部的人就仿佛是对规则一无所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