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最后的比赛里,能给青学留下一个胜利,一个由我河村隆亲自带回来的胜利,所以……不要阻止我。”
龙崎堇注视着河村的眼睛,她点头:“好,既然这是你的要求……”
回到了球场上,石田银看着对面的人,他侧头看了一眼渡边修和白石几人,最后把目光放在了财前的身上。
“石田前辈,你应该不会心软吧?”
刚才休息的时候,财前忽然站到了教练席的后面,他抱着胳膊,神色和语气都与平常无异,只是他说出的话有点出乎预料。
“刚才,谦也前辈竟然觉得那个河村隆的精神难能可贵呢?”
谦也顿时有些脸红,他急忙解释道:“我就是随口感慨一句……他就算再坚持也只是徒劳,肯定是阿银赢的啦!”
白石看着财前,表情有一点点的严肃。
财前抬起眼皮,语气懒懒:“确实啦,我也知道谦也前辈的话经常不过脑……”
谦也:“喂!”
财前继续说:“可是小金听到后问我‘阿银的对手是不是很厉害?那阿银是不是不能赢’的话啊。”
顿时,其他人的视线都挪到了金太郎的身上。
金太郎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我?”
财前看着石田,语气略微认真了些:“所以石田前辈应该不会因为对手的作死就心有不忍吧?你要是输了,那大概小金以后都会以为,不自量力的奋不顾身,也是可以把胜利拖回去的了。”
这句话顿时就让其他人呆住了,同时他们的脑海里都不由自主的浮现了金太郎满身是血却死活不肯弃权的模样。
说实话,这个行为放在对手的身上,他们确实是会敬佩他们不服输的精神。
但如果换成身边的人,他们就宁愿他没有那么强的意志,也不想让他浑身是伤的接受他人的仰望。
一个明显的输局以自己的健康来搏个面子,没必要也不值得。
像河村隆现在的情况,他那不要命的架势,可不仅仅是逼他自己,他其实也是在逼I迫作为对手的石田银。
这样的行为,就是感动自己、绑架对手、误导他人,让那些只看到表面的人都以为这就是正确的比赛精神。
石田银一脸郑重的看着几个队友说:“放心,我等一下就会把胜利给带回来。”
“比赛不是乞讨,我虽是出家人,却也不愿意做牺牲自我的施舍。”
第四局开始,石田银看着河村不顾伤势、依旧要打出冲刺波动球的样子,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再睁眼时,眼神瞬间锐利。
“波动球第十三式——”
在周围的惊呼声中,河村隆被打到了观众席上面,他整个人倒挂在座位上,双腿搁在了下一赛的一排的椅背上。
好些观众都喊出了“真是看不下去了”
、“这比赛有必要打成这样吗”
还有“青学那个人好可怜啊”
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