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闭上了嘴。
仁王被真田拉去处理身上的伤,顺便做做思想道德教育。
手冢站在原地看着仁王的背影略微出神,他刚来这边入职,值的是夜班,今天算是第一天上班。
然后就接到了报I警电话,说是有人蓄I意杀I人。
手冢赶到现场时,仁王就坐在铺了一层白雪的地上,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件被撕坏了没法穿的外套。
而仁王旁边还有三个人,一个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另外两个手里抱着石头和木棍警惕又害怕的看着仁王。
报警的就是这两个人。
手冢安排了人送那个躺在地上的伤患去医院,另外那两个人非要跟过去。
“他们以后想做偶像,所以很怕脸受伤,但是我不怕。”
手冢来到仁王的身边时,就听到了这句话。
在手冢刚要开口询问点什么的时候,仁王自己站了起来。
“走吧,应该是要去警局吧?”
“去医院。”
手冢的声音听着没有什么情绪。
“不去!”
仁王冷声说道,“你现在送我去医院,那刚刚被送过去的那三个人铁定是要在医院闹起来的。”
他至少也还是个公众人物,医院那个地方人员混杂,随时都能出个图再送到媒体那边去。
手冢想了想,好像也是这样一回事,他就先把仁王给带回去了。
但是来到派出所后,仁王却不肯跟着手冢去处理伤势了,他不想让手冢看见他左肩上的伤。
“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你的访谈,主持人问你,你觉得在你打网球以来最高光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仁王忽然说出的话,让手冢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你说,是在国三那年,和学校的网球部队友们一起,拿下了全国大赛的冠军的时候。”
仁王笑了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手冢不知为何有些不想让仁王再说下去,他看着仁王此时单薄的身形,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但是仁王却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他转过身面对着手冢,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手冢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快阻止他——
手冢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指令,但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仁王的话又钻入了他的耳中。
“手冢君,你们青学当年不择手段拿到的胜利,你认吗?”
手冢的瞳孔骤然收缩。
真田在看到仁王肩膀上的伤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给他重新做了包扎。
“你现在不需要参加网球比赛了,要是平时想去打个一两局,随便打打就行了。”
真田停顿了下,接着说:“零式球,不要再练了。”
仁王沉默的穿上真田给他找来的干净的衣服,他没有回应真田的话。
“你需要有人保释。”
真田再次出声,“是想让我联系叔叔,还是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