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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芥川慈郎却扬手一挥,就把那颗“隐藏”
起来的网球打了回去。
“他打回了不二前辈的‘会消失的球’?”
桃城有些不敢置信,“刚才在第一局里,他不是还拿这个球没有一点办法的吗?”
“有两个可能。”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分析道,“第一个可能就是,经过第一局,他已经能准确的判断出网球‘消失的轨迹’。”
“还有一个可能……”
乾贞治顿了下,接着说道,“就是他在第一局里,确实只是在用追球来做简单的热身。”
“不可能!”
桃城想也没想的就反驳了这个可能,“你的意思是他在一局是故意不接那个球的吗?这可是比赛啊!怎么会有人故意丢局?”
乾贞治有些无语,但还是提醒道:“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的人,通常也会用故意让局来做计策,不二之前不是也有过吗?”
在都大赛和圣鲁道夫的观月比赛的时候,故意让了五局导致翻车。
“不二子那会儿不一样,他是要用那五局来感谢观月对他弟弟的照顾,谁知道那个观月出阴招啊?”
菊丸愤愤的说着,在他看来观月克制了不二周助的燕回闪的招式,就是故意针对不二周助的阴招。
“也不能这么说……”
乾贞治到底是手拿资料的人,自然也看得更明白一些,但是他看到其他人都不乐意听实话的样子,也就闭上了嘴。
不二周助和观月的那场比赛会翻车,在乾贞治看来就是不二周助玩脱了。
让出的那五局说是为了感谢观月,其实应该是为了羞辱。
只是在第六局的时候,观月出乎预料的压制住了不二周助,而不二周助连打出白鲸逆袭的机会都没有,第六局就丢掉了。
此时,球场上的两人正在换场。
不二周助走到球网的位置时,就和打着哈欠有些昏昏欲睡的芥川慈郎碰上了。
不二周助眯了眯眼,忽然问道:“芥川君很困吗?”
慈郎此时感觉脚步有点虚浮,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
他用力的晃了晃脑袋,瞪圆了眼睛,大声告诫自己:“慈郎不睡!慈郎还不想睡!”
慈郎说完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左晃右拐的走去了球区。
不二周助眯眼轻笑,语气有些轻幽:“困了就睡吧,芥川君。”
第四局是慈郎的球局,可能是因为困顿感的影响,第一个球打出去后就明显有些力道不足。
不二周助没有直接进攻,而是和慈郎拉锯了起来,有好几次能直接拿分的机会,但是不二周助还是把球打到了慈郎的顺手位。
“不二周助是在拖着慈郎耗呢。”
忍足脸色不虞,“慈郎现在的状态,被这么喂球反而会让他的精神越的紧绷。”
就会变成想睡又不敢睡的状态。
日吉沉思:“那不二周助是想拖长比赛的时间?还是故意针对慈郎前辈?”
忍足抱着胳膊,回道:“那肯定都有啊,但没办法,谁让慈郎这会儿突然就又犯困了呢?被抓住弱点针对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慈郎怎么又困了呢?”
向日看着慈郎的状态有些担忧,“他在比赛之前已经睡很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