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王道:“文艺不精,骑射欠佳,愧为成人,给皇兄丢人了。”
皇上道:“小孩子懂什么,又没让你治国理政,何必妄自菲薄,开开心心就好了。”
他转向太皇太后,“您说呢。”
太皇太后笑笑。
皇上道:“鄢儿,众藩王中你最年幼,且早早承袭父亲爵位,这都是太皇太后念与你父亲母子情深,你一定要好生孝顺太皇太后,常常往来。”
辽西王叩拜道:“臣弟明白。”
太皇太后看看皇上,对辽西王道:“鄢儿,你可游览过御花园?不妨去转一转,给皇祖母带枝花来也是好的。”
辽西王看看太皇太后,看看皇上,立刻道:“是,鄢儿这就去。”
看着他带着宫人们离开,皇上笑道:“到底是小孩子,长不大。”
太皇太后道:“小孩子长大都很快的,一眨眼的功夫。”
皇上道:“只可惜朝堂内外风起云涌,不然朕也想多陪小孩子们玩一玩,难得见一次。”
太皇太后看着皇上,“皇上最近在为荆启之事烦扰?”
皇上一愣,倒没接话。
太皇太后道:“老太太我不愿意看你们前朝的事,要不是宗室内外传来传去,各个到我这里哭告,我哪里愿意管。”
她看着皇上,叹气,“一个小小的荆启,怎么费这样大的力气?”
皇上沉默。
太皇太后道:“连世家都斗倒了,一个荆启,无根无依的东西,你还要给他多少脸?”
皇上不言语,荆启已经数日不曾上朝,整日闭门不出,让他断的案也只是一味拖延,而听太皇太后的意思,似乎有点眉目。
“皇上,你年后频繁对宗室示好,连我这个没用的老太婆都被你抬出来供上……”
皇上愧道:“皇祖母……”
“好了,”
太皇太后道,“你什么心思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老太太我在宫里也还不算糊涂。”
皇上沉默。
太皇太后道:“既如此,那便快刀斩乱麻,这个荆启,也是时候走人了,若是好聚好散,便给他个体面,毕竟也是前朝老臣,若不然,那也怪不得皇上。”
皇上看着太皇太后,“皇祖母的意思是?”
太皇太后道:“过些时候在骄夏园的宗亲宴,叫上这些个了不得的大臣,就在席上,把事情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