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便笑:“怪我,忘了你是他提拔上来的。”
老孙道:“你别说那些大的,他们容不容易他们自己管,现在问题是营里还剩几个人,再他妈跑下去我看干脆军队就散了吧。”
小王道:“各位大哥,我总觉得这事好像也不大对,这个标准不像是要留人的,而且为什么是现在呢?前段时间不还传可能要打海盗吗?”
老李道:“你说点有用的行不行?就咱这几个营,要是人员不够肯定要合并,到时候咱们几个还能是同级吗?老钱你要是走就亏了,咱们几个人里,你虽不是最年长的,却是最有前途的,要是你走了,荆启那老狗塞进来的废物岂不是要当咱们的头了?”
老吴道:“那拉倒吧,那我也走。”
老赵看他们一派丧气样,咂巴两下嘴,摸着下巴,“或者你们想不想……干票大的?”
老钱瞥他,“我可警告你别乱来,这是兵部军令,不可能因为你恃武就改变,只会连累所有人。”
老赵一摆手,“别跟我拽那些文词儿,我又没说非得撤销裁军令,裁军就裁军呗,老子回家还有几亩地,也该讨个老婆,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但咱们不能就这么走啊,这点钱够干什么的,起码都够几年花销吧,兵部下的钱全让荆老狗给东部了,咱们呢?”
小王道:“但不管事成不成,枪打出头鸟,咱们难逃干系。”
这下老赵也闭嘴了,没什么好主意。
老周长吁短叹,“还是谢迈凛在的时候好啊,有钱有肉,只要打仗就能赢,虽说我也不主力军,但过得也是滋润啊。”
老吴道:“你可快拉倒吧,谢迈凛在的时候死多少人,就没一天消停的,西边打完东边打,南边还打着北边就开打,他除了阳都还有哪里没打过,说是什么锻炼士兵,天天打,跟失心疯一样的,打得那几年跟周边一点生意往来都没有,买点东西贵死了。”
小王皱眉,“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报了夏邬的仇。”
老李道:“你小孩子你知道什么仇不仇的,他能赢,那也是因为夏邬本身不行了,他捡了个大便宜。”
老周道:“哎,你可不能这么讲,我是清楚的,夏邬那几年实力有增无减,没有谢迈凛,迟不了几年夏邬还要再来打一次,这回再打,就完蛋咯。”
老吴道:“狗屁,谢迈凛哪有那么本事,你就吹吧你。”
老赵道:“你还真不能说老周吹,谢迈凛就是个很有本事的人,他在南郡的时候我见过他一回,一看就厉害得很,你说后来他被囚禁在这里,英雄气短没办法。”
老钱道:“行了,别说这些了。”
众人看看他,不言语了。
老孙问小王:“你说这事不简单,照你看,是皇上赢,还是荆启赢?”
小王腼腆道:“大哥这我也说不好,要我私心来讲,皇上赢更好吧,起码不会再那么偏袒其他地区。”
老李道:“但这皇帝太抠门,之前不还递延补贴嘛,这你还真得谢谢荆启,要不是他还真不下来,养兵怎么可能不花钱,这皇帝就是不想养兵。”
老周道:“不知道花钱养什么去了。”